的老兵在看透一切后才会露出的、带着嘲弄的笑。
「是你们,不是绿皮。」
他转向身后的战团兄弟:「兄弟们,我们被耍了!我当时就觉得现场太干净了,绿皮可不会清理弹壳,杀我们兄弟的是这群杂碎!」
瓦伦丁重新面向洛森,暗金色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个没有穿动力甲的人类。
「你就是头目?」
「洛森。」
瓦伦丁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不穿甲就敢站在最前面。要么你是个蠢货,要么你比你身后这些铁罐头都难杀。」
「你可以试试看是哪一种。」
瓦伦丁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重新扫过了包围圈,三台多管速射炮、六百支爆弹枪、十六具动力甲。
他在心里做完了那道算术题。
「好大的阵仗。」
「凡人学会穿上铁壳子了,但你们没有战团徽章,你们不属于任何我听说过的势力。」
瓦伦丁歪了一下头,破损的面甲下露出了半边扭曲的微笑:「一群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种,偷了帝国的甲,杀了帝国的敌人,你觉得坐在黄金王座上的尸皇,会因此对你们手下留情吗?」
「它的审判庭会追猎你们,就像追猎我们一样。」
瓦伦丁向前迈了一步。
他身后的十八名混沌战士同时进入了战斗姿态。
「你的六百条重武器确实能把我们打成筛子,但我想你不会那么做。」
「因为你想要我的甲。」
瓦伦丁拍了拍自己的胸甲,暗金色的符文在他掌下微微闪烁:「大远征时代的指挥官甲。整个帝国暗面你找不到第二件。」
他说对了。
洛森确实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