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灵土母本虽比杨义的档次高,但也有限,有这白玉膏,无疑能有很大提升。
当下两人便二一添作五,将白玉膏瓜分了。
然后在楚禾的示范教导下,杨义将白玉膏融入了自己的灵土母本之中。
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第二天,原本因为移植,又在储物袋中放了好多天,变得蔫巴巴的龙须草就焕发生机。
这可把一直担心龙须草会死的云澜高兴坏了,多日来的阴郁一扫而空,难得地露出笑脸。
一晃数日,晚间大家正在吃饭,沈欠忽然兴冲冲地来到饭堂:“哈哈哈,我成了!”
他眼中满是血丝,脸色苍白如纸,神色却亢奋无比。
“什么就成了?”陆千山不解。
杨义也朝他望去,话说回来,自收了那鬼物之后,沈欠这几天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偶尔露个面,也是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谁也不知他在忙什么。
“诸位请看。”沈欠说话间,忽然取出一张符纸,这还是来自高家的战利品,那被杀的朱秀萍便是道家,储物袋里很多这样的符纸。
“出来!”他屈指一弹,符纸上爆出一团光芒,紧接着一道人影突兀现身。
正吃着饭的杨义等人噗的一声,喷得满桌子都是饭。
秦四娘擡手捂住距离自己最近的人鱼族孩子的眼睛:“小孩子别看。”
饭堂中,一个穿着大红衣裙的妙龄女子忽然出现在众人眼前,女子看起来二八芳龄,鹅蛋脸,眉目精致,容貌清纯,偏那眼睛好似一汪深潭,能勾人神魂。
红裙很短,两条白蟒般的大腿修长笔直,胸口衣襟开得很大,白嫩半露。
清纯的脸蛋,夸张的衣着,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嫩白肌肤与大红短裙,种种集于一身,给人很强烈的视觉冲击。
杨义等人眼珠子发直。
花惊羽刚从屋子里修行出来,见到这女子不禁眼前一亮,上前拉住人家的小手:“这位小妹妹哪里来的,长得可真漂亮。”
就是穿得少了点,手也很冷。
“奴家红娘,见过姐姐。”
女子盈盈一礼,端庄得体,好似一位大家闺秀。
“她……居然能说话?”陆千山大为惊讶。
沈欠脸色苍白,却是傲然自得:“她先前确实灵智蒙味,但经由我这几日以自身精血温养,灵智已经找回来了,再辅以我的纸人术,便可变成现在这样子了,能看出什么破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