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距离,正襟危坐。
杨义顺手将弓放在脚边。
“臭小子!”花惊羽心中暗骂,却是无计可施。
一夜无话,王干没有领人追袭。
这一夜休整,众人一身实力基本都恢复的七七八八,唯独乔君澈,伤势比较沉重,还要回去休养。天明时众人再次出发。
花惊羽一直跟在杨义屁股后面,不时向他投以幽怨哀求的眼神。
杨义只当没看到,兜帽遮掩下,花惊羽不知磨了多少次牙。
“小义,阴风峡一战,刘家与暗影楼大半高手折损,反观我们乔家,中坚力量保存完好,以后这两家怕难是我们对手了。”乔君克骑在马背上,与杨义说着话。
杨义眉头一扬:“三叔是想彻底将这两家解决掉?”
乔君克摇头道:“难!你别忘了,人家还有血龙境呢,老爷子年事已高,而且身受寒毒折磨,不便出手,这一点上,无论是刘家的刘伯远,还是暗影楼的那位,都要占据优势,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在稳住眼下战果的同时,尽量不触碰这两家的底线。”
“底线?”
乔君克道:“谁都有底线,如果过了这条线,难保那两位血龙境不会亲自出手,到时候谁能抵挡?”“就是说不能赶尽杀绝。”
“你明白就好。”乔君克面上浮现出欣慰神色,“不管怎么说,优势都在我们,你还这么年轻,假以时日,很大概率能成血龙境,到时候再去找他们算账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