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此也就罢了,关键那每一个“义”字,都打了一个大大的叉。
乔夭天擡头,星眸瞪着他,三分生气,三分委屈,还有一些幽怨……
“咳咳咳……”杨义不免心虚,脑中诸多念头急速转动。
大小姐这样子怎么像是在跟自己惬气?
自己哪里做错了?
怎么会跟自己恼气呢?难道是进阴阳池修行的事?
不应该,她明明让乔应全送了许多肉干和清水过去,这不就是允了吗。
真要是不允的话,没必要有后续的安排。
如果不是阴阳池的事,那是什么?他最近也没做什么了。
话说回来,他还真没见过大小姐这副小女儿家的神态,那微微鼓起的腮帮子让人忍不住想要戳一下。“你干嘛!”乔夭夭看着他戳过来的手指。
“你头发上沾了点东西。”杨义一边说着,一边在她头发上装模作样拈了一下。
乔夭夭立刻被转移注意力:“还有没有?”
“没了。”杨义摇头。
“还有事吗?”乔夭夭面无表情地望着他。
“见……”杨义莫名有种感觉,今日若是不能让乔夭夭满意了,以后日子恐怕会难过。
果然是狗脾气啊!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夭夭,我不应该擅自去阴阳池,让你担心了。”杨义态度诚恳。
乔夭天轻轻吸了口气,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坐正了身子,定定地看着他。
没反应,不是因为这个生气。
那还能因为什么?
杨义觉得自己的脑浆子都快干冒烟了,却始终没有头绪。
“你没良心!”乔夭夭忽然控诉。
“这话从何说起?”杨义只觉自己比窦娥还冤。
“你就是没良心!”乔夭夭不但控诉,眼眶都泛红了,话既说出口了,便索性言明:“你不知道别人很担心你吗?从阴阳池出来不晓得过来跟我说下?”
“呃……”杨义觉得莫名其妙,这个别人除了你还能有谁?
以前修行出关,也没人说要来这里汇报一下。
再者,他每次修行完都会很疲累,自是想赶紧回竹苑休养,哪里能想到先来秀德殿?
“你自己不来说,不知道叫杨丫给我带个信?”乔夭夭眼泪流了下来。
杨义手忙脚乱地想去擦,乔夭夭躲开。
“小妹每天都过来,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