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位真血,而且必然极为精通刺杀,否则不至于能一击得手。“蝉!大人听说过这个人吗?”陆千山在一旁开口。
杨义摇头,这什么古怪的名字,与其说是名字,不如说是一个代号。
蝉,蛰伏地底数年,只为一瞬间的破土而出。
乔天夭轻声解释道:“事实上,没人知道这个人是谁,但他的名号已经传了将近二十年了,他是天下最厉害的刺客,这二十年间只出手过五次,每一次的目标都是真血,每一次都能得手离去,但没人见过他的容貌,因为他精通易容术,甚至连他是男是女都没人知晓。”
“这么神秘?”
名扬天下二十载,只有一个名号流传,其他信息一概不知,这可真够厉害的。
“是刘家请动他出手,你们从画屏城离开的时候,他应该就混进队伍中了,在即将抵达破云城的前夕,趁所有人心神松懈时对你实施刺杀。”
“卫阿婆说,如果蝉的那一剑再偏上些许,就可以刺破你的心脏了。”乔天天说起这个时候,一脸后怕。
杨义闻言没说话。
他心里清楚,蝉的那一剑没有偏,是得手了的,因为当时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已经被刺穿了。但在那一瞬间,他凶猛催动了脑海中金光的威能,金光弥漫之下,心脏的缺口迅速得以修补。他之所以昏迷,不单是伤势沉重,更是在一瞬间耗尽了自己的全部精神,甚至还有透支。
要不然不会足足睡了八天,直到此刻,他透支的精神都没有完全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