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里飘满花瓣,幽香阵阵,雾气缭绕中,白玉凝脂若隐若现。
花惊羽刚起床。
她每天起床第一件事,便是美美泡个澡,还要多谢杨义,要不然她现在还留在花鼓镇,哪有眼下这般悠闲。
正是因为杨义找她聊天,刘天权那边才将她调了回来。
不过悠闲的日子总是短暂,算算时间,明日大家又要开打了。
“钱不好赚啊!”花惊羽幽幽一叹,侧身半伏在浴桶边缘,美妙惊人的曲线弧度尽显无遗,却无人有资格欣赏。
她擡手去拿放在旁边的葡萄美酒。
泡澡的时候喝一杯这样的美酒,简直是人生三大惬意之一。
雾气蒸腾,她的手距离酒杯三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一双剪水双瞳定定地看着酒水上方微微荡起的涟漪……
那涟漪不算明显,但极有规律。
哗啦!
她忽然自浴桶中跃出,水花四溅,整个人如蜘蛛一样伏下,侧耳贴着地面。
湿漉漉的发丝沾染灰尘,换作平日她肯定嫌弃得要死,此刻却是毫无所觉。
眼神慢慢凝重。
“两百……不对,三百!”
身为一个真血境的弓手,她的目力和听力放眼天下鲜有人能及,所以只稍探听,便有了自己的判断。“花鼓镇方向?”她擡头朝声音来源的方向望去,眉头紧皱。
花鼓镇那边怎么会有这么多骑手过来?
就算刘天权今日要带人返回,那也不过十骑而已,不可能闹出这么大动静。
根据她判断,那三百骑距离破云城,最少还有十里地。
难不成是刘天权与向家谈拢了,所以将整个向家带过来了?
也不对!
向家没有这么多骑手,也没有这么多马匹!
电光火石间,一个可怕的念头自脑海中浮现一一若是乔家与向家谈拢,两方合力的话,这么多骑手和马匹就可以解释了。
“坏了!”她一个美貌女子,孤身一人闯荡江湖至今,之所以能安然无恙,完全是因为她一直对未知的事态报以最恶劣的推断,然后凭此来做出符合自己利益的种种布置。
如果今日的事真如她推断那样,那破云城今日危矣。
哪还有心思泡澡?
赶紧穿上衣服,拿起自己的长弓,裹上黑袍,迅速走出了刘家给她安排的小院。
没有通知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