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刘天权气个半死,他也是要脸面的人,当着向天擎的面自不可能自坠身份跟杨义吵架,没得失了风度。
反观杨义年轻气盛,可不管这些。
“刘兄何必跟小辈置气。”周海乐嗬嗬地笑着,反正受气的不是他,自然愿意说些风凉话给人添堵。“哼!”刘天权一肚子火,他还想问问刘盈袖是死是活呢,杨义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如今他只知道刘盈袖被关押在乔家的水牢中,可已经好多天没人见过了。
十三妹被擒,自家老爷子可是发了很大的脾气。
周海一转头,望向一旁,嗬嗬笑着:“还是年轻人好啊,这么快就能打成一片了。”
刘天权转头一瞧,更气了。
只因那边蹲着两人。
一个是刚才走过去的杨义,还有一个被黑袍包裹,兜帽遮面,看不清面容。
两人离得很近,也不知在说些什么悄悄话,杨义满面笑容,说话间还往那黑袍人身边凑了凑,一副大家很熟的样子。
刘天权虽能坐在这里跟周海一起喝茶,那是因为向天擎坐在这里。
杨义跟那女人的气氛怎还这么融洽?
他当然知道这可能是一出离间的手段,可还是忍不住多想。
杨义是乔家姑爷,这个立场是死的,但那女人不一样,那是刘家花费重金招揽来的,对刘家可没多少忠心。
刘天权不禁竖起耳朵,想要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周海岂能如他心意,当即转头跟向天擎说起话来,生怕向天擎耳朵不好使,说的声音还很大。杨义一进门就发现花惊羽了。
这女人虽被黑袍包裹,可这么蹲着,玲珑曲线显露大半。
杨义蹲到她面前:“你没死啊?”
兜帽下,花惊羽翻着眼睛白了他一下。
“你身法可真不错,教教我呗。”杨义没话找话。
“教不了一点。”花惊羽拿一根树枝在地上戳来戳去。
杨义挪挪身子,往她那边靠了靠:“你这么好看,整天包着自己干什么?”
“就是因为好看才要包着,要不然不是被很多臭男人惦记?怎么,看上我了?”
“那没有,我定亲了,乔家大小姐,你知道的?”
“听说过。”
“你那弓……我能看看不?”
“不给看!”
“我想&183;……”
“想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