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也是有一号的!”
“第二家,是中型品牌服装制衣厂。年营收四千万,是专门给国内各大线下商超供货的,销路非常稳定。”
“第三家,电子配件加工厂,年营收一千八百万。这家是专门给咱们那十二家主力厂做末端配套的。”
“最后一家,是个小型的箱包手袋作坊,年营收五百万。虽然规模不大,但它是典型的劳动密集型企业,能提供不少的底层就业岗位!”
甘守田越说越忐忑,他看着张明远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解释:
“我没敢擅自答应他们,在饭桌上也没敢当众提。我怕这突然加塞,打乱了您的招商规划和土地审批。但他们都是实干家,证件齐全,而且无任何经济纠纷。只要您点头,他们愿意立刻把整个厂子打包跟着咱们走!”
听完这番汇报。
张明远弹烟灰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看着甘守田,眼神里没有半点被打乱计划的愠怒。
“老甘。你这是给我送来了一份大礼啊!”
张明远将烟头摁灭在旁边的垃圾桶里直接表态:
“越多越好!来者不拒!”
张明远拍着甘守田的肩膀,直接给他交了底:
“你记住,新区招商,我不怕企业多,不怕规模杂!我最怕的,是产业零散、不成规模!”
“你刚才报的这四个品类,轻工、外贸、底层配套小厂,加上你们的电子产业链。这等于是在咱们的龙腾新区,瞬间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轻重工业结合的产业闭环!”
“这正是新区填充产业、拉高就业人口的绝佳利好!这种送上门的肥肉,我张明远怎么可能往外推?!”
听到张明远如此痛快的表态。
甘守田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激动得连连点头:“好!好!那我这就叫他们过来给您介绍一下!”
片刻后。
那四位一直在远处焦急等待的陌生老板,被甘守田领到了张明远面前。
这四个人,年龄跨度从三十多岁到五十出头不等。有的气质稳重,有的显得有些局促。但在得知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就是能决定他们命运的大川市经开区常务副主任时。
这四个底层实干的民营企业家,姿态放得低,满脸都是感激和敬畏。
“张主任!太感谢您了!我们在南方真是被逼得活不下去了,能跟着您和甘总北上,是机遇,也是我们的造化!”做玩具外贸的胖老板激动得声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