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收拾,咱们现在打着公干的幌子去玩,是不是不合适?”
张明远亲昵的刮了刮林婉蓉的鼻子:“二十岁没钱,三十岁没时间,四十岁没精力,一生如牛不得闲,得闲已与山共眠,想那么多干什么,趁着年轻,疯一把又怎样。”
林婉蓉看着眼前眉眼带笑的张明远,目光变得痴迷起来,平日里的张明远永远是运筹帷幄,老谋深算,像个活了几辈子的老狐狸一样,而现在的张明远,才像是一个真正放下包袱的年轻人
……
半小时后,隔壁房间。
当张明远推开门,把明天行程改变、要去香江的消息告诉正在打牌的黄毛三人时。
屋里瞬间炸锅了!
“卧槽!!香江?!”
黄毛一把扔掉手里的扑克牌,整个人像装了弹簧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他激动得满脸通红,两只手在半空中胡乱比划着,满脑子都是九十年代港片里的古惑仔滤镜:
“远哥!您说的是真的?!咱们要去铜锣湾?!要去尖沙咀?!”
黄毛越说越来劲,甚至开始模仿起电影里的台词和动作:
“哎哟喂!我这辈子做梦都想去那边看看!那可是浩南哥、山鸡哥打天下的地方啊!庙街、油麻地、大金链子和满背的纹身!还有那一句‘铜锣湾只有一个浩南’!”
“我做梦都想去啊远哥,此时此刻,我只想叫你一声,亲爱的义父!”
张明远翻了个白眼:“咋地?你要当吕布啊!”
“远哥,您说咱们明天过去,要是走在街上,会不会碰到哪两个社团在火拼啊?咱们要不要提前买两把西瓜刀防身啊?”
坐在对面的二宽,虽然平时憨厚,但这会儿也跟着疯狂附和,他摸着脑袋,两眼放光:
“啊,对!我看录像带里演了。那边到处都是戴墨镜的大哥,出门都带几十个小弟。要是能碰上他们在街头晒马,那场面肯定老霸气了!”
甚至连一向沉稳、胆小的阿蒙,心底也忍不住生出了一丝向往。那是他们这代年轻人对那座影视圣地最原始的江湖浪漫幻想。
“宽哥,咱们明天是不是得换身黑西装啊?我看那叫什么,三联帮的人,可都是这么穿的。”阿蒙小声地提议。
看着这三个叽叽喳喳、沉浸在古惑仔滤镜里无法自拔的“精神小伙”。
张明远一时之间有些哭笑不得。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决定给这三个法盲进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