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声脆响:
“开口勒索五十万现金,用重型机械封堵厂区,当着我的面抡起木棍要砸企业法人的脑袋。十二家企业同时被停水断电、焊死消防通道!”
他的眼神越来越有压迫感,当众直接拔高了事件的定性:
“这叫纠纷吗?”
“这是针对性、有组织、以黑护恶、敲诈实体企业、破坏跨省招商、扰乱营商环境的恶性案件!”
张明远盯着两名脸色大变的便衣队长,一字一顿:
“公事公办。绝不私了,绝不姑息。”
办公室内瞬间陷入了死寂。
李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两人彻底摸清了底牌——眼前这个面容清秀的二十三岁处级干部,态度稳如泰山,底线硬若磐石。他不吃人情套路,不吃卖惨道德绑架,那一套糊弄基层商人的话术,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老甘。”
张明远没有理会两名队长的尴尬,转头看向甘守田:
“通知昨晚那十一家企业的负责人。让他们带着所有的录音、视频等勒索证据,还有工人们的证词,全部带到这里来,配合市局同志核查。”
甘守田精神一振,立刻摸出手机准备拨号。
厂区大门外,突然炸开了一阵嚣张又刺耳的叫骂声!
“扑你阿母甘守田!!”
“系你雇人阴我系咪?!”(是你雇人阴我是不是?!)
“够胆做唔够胆认!!”(敢做不敢认!!)
这粗暴的怒骂顺着没关严的窗户缝,直直地灌进了办公室。
张明远侧过头。
透过二楼的玻璃窗往下看。
昨夜被黄毛一顿闷棍偷袭、在阴冷的小巷里躺了半宿的吉祥哥,此刻脑袋上缠着厚厚的一圈白绷带,隐隐还能透出几丝血迹。他满脸的戾气,带着七八个手持钢管、棒球棍的联防队小弟,气势汹汹地堵在厂门口疯狂叫阵。
吉祥哥天亮清醒后,立刻在脑子里复盘了一下。
这事太特么巧了!昨晚刚带人堵了蝶飞的门,敲诈五十万,转头自己深夜就在巷子里被人套了麻袋!
整片沙溪村,那些还要留下来混饭吃的代工厂老板,谁敢动他?只有甘守田!只有这个马上要彻底搬走、无所顾忌的老狐狸,才最有动机报复自己!
被怒火冲昏头脑的吉祥哥,今天就是要来找甘守田麻烦,释放自己火气的!
“我今日放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