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把能真正替咱们干实业的人遮风挡雨的保护伞!”
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下达了逐客令:
“时间不早了。大家赶紧回各自的厂里,按照张主任的吩咐,连夜把被敲诈、被堵门、被断电的证据全给我固化好。明天早上八点,市局的人一到,咱们就在这沙溪村,看一场好戏!”
……
深夜,海珠市中心,白天鹅宾馆。
两台别克商务车缓缓驶入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前。
车刚停稳,驾驶座上的专职司机正准备解开安全带下车去拉车门。
突然,一道瘦削的身影从酒店台阶旁的阴影里如弹簧般窜了出来!
这人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黑皮夹克,一头黑色的短寸,动作麻利得像只猴子。他抢在司机前面,一把拉开了奔驰车的后座车门,同时右手熟练地挡在车门框的上沿。
“远哥!您慢点!小心碰着头!”
黄毛那张堆满了谄媚和狗腿笑容的脸,瞬间出现在张明远面前,语气那叫一个甜腻殷勤:
“嫂子,您也慢点,刚下过雨,地上滑!”
那名穿着白手套的专业司机刚推开半扇车门,整个人僵在原地,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个抢了自己饭碗的黄毛,完全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精神小伙。
而在黄毛身后,身材如铁塔般的二宽,穿着一件紧绷绷的黑t恤,也恭恭敬敬地低头喊了一声:
“远哥。”
张明远刚迈出车腿,看到这俩货,眉头瞬间就拧了起来。
“你们怎么跑到海珠市来了?”
张明远站直身子,看着面前满脸堆笑的黄毛,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
“我不是让你留在久安市,陪我爸看建材市场吗?”
一看远哥变了脸,黄毛原本还嬉皮笑脸的神色瞬间垮了下去,换上了一副比窦娥还冤的委屈模样,缩着脖子解释:
“远哥,您这可冤枉我了啊!”
“这哪是我想来啊。是宇哥和康总他们!他们听说您跟嫂子单独来了南边,宇哥在电话里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说这南方情况复杂、黑社会遍地走。说我一个当司机兼保镖的,竟然不贴身跟着保护您,简直是混账!”
黄毛指了指身后的二宽:
“宇哥发了死命令。逼着我带着二宽和阿蒙,连夜买了高价机票飞过来的!我寻思着不能打扰您办事,就私下给甘总打了个电话,问到了您住的酒店。我们兄弟三个,就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