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叹气,由衷感叹:
“我这两年被腾笼换鸟逼得四处碰壁,早就心灰意冷。今天听你一席话才算明白,不是实业没出路,是没遇到真正想让企业活下去的地方、想帮企业干事的官!”
一番交流下来瞬间拉近了双方的心理距离。包厢里的气氛彻底融洽,水乳交融。
众人落座,重新规划起了行程。
“张主任,!”甘守田拍板定音,“二月二十号,我们这十二家企业,统一包机,直飞北安省!去实地看看咱们的新区!”
“好,到时候我跟大家一起返程,让人在大川市备好接风宴,给各位接风洗尘。”
“各位。海珠市的‘腾笼换鸟’,这个词听着好听,但刀子割在肉上有多疼,只有你们自己知道。”
张明远的话,就像是一把刀子,划开了他们心底最憋屈的伤口:
“特区要升级,要搞金融、搞高端芯片。你们这些干了十几年代工的脏活累活的,在他们眼里,就是占着茅坑的‘旧鸟’。”
“这是资本升级的必然规律,很残酷。你们留在这里,只能被一天天涨起来的地租和各种莫须有的罚款,慢慢吸干最后一滴血。”
张明远的目光扫过每一张饱经风霜的脸:
“但大川市需要你们!北方的土地广阔,有大把的空间让你们去折腾。我张明远在这个位子上一天,我就是你们的防波堤。上面有雷我来顶,下面有鬼我来清。你们只管安心搞生产,赚你们该赚的钱。”
这番掷地有声的话,彻底击碎了这些南方老板心底最后一丝防备。
在这个利益至上的特区,从来没有人跟他们讲过如此直白的生存逻辑,更没有哪个官员,愿意拍着胸脯说“替他们扛事”。
林总仰起头,硬生生把眼底的热流憋了回去。他看着张明远,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场跨越两千公里的招商酒局,在这一刻,算是彻底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晚上十点半,酒席散场。
张明远和林婉容在甘守田等人的簇拥下,走出陶然居的大门。
南方的夜风吹散了几分酒气。张明远正准备伸手去拉奔驰车的车门。
“铃铃铃——”
甘守田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像催命一样响了起来。
他笑着告了个罪,接起电话,但仅仅听了三秒钟,甘守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
“扑你阿母!他们这是明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