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祖上应该都曾有濒死的老者主动外出试过吧?不然,谁会想被一直关着?”
“余生,”墨飞扬沉声道,“这你如何解释?”
‘墨余生’叹道:“还请容我辩解几句。”
李振义忽然笑了声:“各位,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莫要为难这位墨师兄了?”
众人的目光顿时颇多奇怪。
落织仙子瞧着李振义,忽地恍然大悟状,淡然道:“既然是我师弟开口,那各位就请不要多猜疑此人之事了。”
墨飞扬十分不解:“可那天人五衰之灰气,到底是如何被转移出来的?”
“是一位前辈留下的后手罢了。”
李振义轻叹:
“各位,实不相瞒,那些妖魔背后有高人,咱们背后也有高人。
“只是这位高人胆子比较小,也碍于一些更高层面的规则和威胁,所以只能偷偷相助我们。
“不然天机塔从何而来?
“十二仙门又如何在无灵气的漫长岁月,享受护山大阵的护持,存留至今?”
诸长老各自颔首。
一人道:“咱们先清扫此地,寻地疗伤。”
“不错,这些事解释不清就解释不清吧,先斩妖除魔更重要!”
“化生教派出了两股大军,现在被我们偷袭重创了一股,如断其一臂,咱们要赶紧寻另外一臂!”
“哪怕咱们此次不能彻底消灭化生教,也能让化生教损兵折将,无法对各家宗门产生威胁!”
众长老精神大振。
落织仙子打了个手势,众人化作流光奔赴左右,开始清扫战局、寻假死之敌。
落织仙子也没闲着。
她给那位战死的道友做了个冰棺,让他尸身得以长久保存,随后便去了高空云端盘坐放哨。
此间危险重重,倒也是大意不得。
……
啪嗒。
林间的火堆,挽留着垂入西山的夕阳。
李振义、落织仙子并排坐在火堆西侧,李淳风正低头摆弄着面前的卦盘。
不远处还有几个火堆,各自映照着盘腿打坐的男女老少。
‘墨余生’坐在李振义不远处,看似闭目凝神,实则静静观察。
“淳风兄,还没推算出来吗?”
“嗯,”李淳风一声轻叹,“那伙贼人逃的迅速,还未能寻到他们踪迹。”
落织轻声道:“他们应该已经得了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