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热又臭的后巷。
他用余光瞥见,有几只小恶魔也窜了出来。
不过先前站在吧上的那只哥布林却没跑掉。
霍普慌张地躲在了放厨余垃圾的木桶背后,眼睁睁地看见几只哥布林被从里面带了出来,粗鲁地扔进了铁笼。
他屏住了呼吸,拳头却死死地捏紧。
虽然他不是哥布林,也不怎么喜欢那些又怂又矮又没信仰的玩意儿,但他不得不承认,那个被擡出来的伙计是个英雄。
当天夜里,红鼻子酒馆被查封的消息传开了,而真理部粗鲁抓人的消息也随之不胫而走。
愤怒的情绪在夜色弥漫的小巷中酝酿,悼念失踪同胞的呼声非但没有被浇灭,反而像被泼上了一盆热油,化作了冲天而起的火苗。
这背后当然是有人在推波助澜的。
譬如那个站在吧上的哥布林,明显不是本地的哥布林。但随着他不明不白地死在了狱中,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了。
悼念的时间被定在了深渊会议的当天白天,恶魔们口口相传约定了前往魔都北部城区的时间。至于为何选在那时候,理由也很简单。
一来白天不违反真理部的戒严,二来深渊会议召开的时候,真理部的人肯定在议会大厦,巡逻势必不会像平时那么严。
第二天,钟表铺照常开门。
老板的脸比昨天更难看,几个伙计假装在擦玻璃,心思已经完全不在那无人问津的柜。
“听说了吗?昨晚红鼻子酒馆被封了。”
“我听说真理部抓了不少哥布林……”
“嘿,那天你去吗?”
“我……得考虑考虑。”
老板从里间走出来,重重咳了一声。
所有人立刻低头干活。
傍晚时分,钟表铺准时关门。
霍普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还没打烊的杂货铺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擡步走了过去。
杂货铺老板擡眼看他。
“买什么?”
霍普喉咙动了动,把几枚凯拉放在柜上。
“一支蜡烛。”
老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有立刻收钱,只是低头从柜下面拿出两支蜡烛,摆在了柜上。霍普愣住了。
“我只要一支……”
“我知道。”
杂货铺老板将他的钱和蜡烛一起推了回去。
“麻烦替我也点上。”
霍普站在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