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签文书嘛?”
那黑衣蒙面人说:“自然要有文契,还会给姜卦判一枚我们禁夜司的信物,以后可保姜卦判平安。”
信物好啊!
银钱虽我愿,平安价更高!
姜羡宝对此十分满意,点头说:“那什么时候签?”
黑衣蒙面人平静地说:“眼下不行,得等回到京城,禁夜司总部那边有人会与姜卦判联络。”
不是现在啊?
姜羡宝还蛮遗憾的。
她抿了抿唇,有些失望地说:“好吧,那回京城再说。”
那黑衣蒙面人又把话题拉回来到这个案子上,说:“姜卦判有何理由,认定这三个案子,是连环案?”
“据我们所知,第一个案子,并州盘赞府崔有方中郎将的死,完完全全跟人扯不上关系。”
“他是被兽潮中的凶兽噬风猊所杀,当时有很多人亲眼目睹。”
“和另外两人的死因,完全不同。”
“姜卦判也是亲眼目睹之人之一,是吧?”
姜羡宝点点头,漫不经心地说:“你既然知道我是亲眼目睹之人之一,那为什么,还会相信有卦师说,这个案子,我是嫌疑人?这不是自相矛盾嘛?”
那黑衣蒙面人说:“认为姜卦判是这个案子的嫌疑人,不是我说的,是那卦象说的。”
“准确的说,是那位卦判的卦象所说。”
“当然是自相矛盾,不然,我也不会相信姜卦判,而不是那位卦判。”
姜羡宝“哦”了一声,手里拿起圆桌上的茶杯,握在手里,无意识的转动,说:“你没有对那位卦判,指出这自相矛盾的地方嘛?”
那黑衣蒙面人说:“其实,那位卦判的卦辞,说得比较模糊。”
“也可以解释为,姜卦判跟这三个案子有关,但并不一定是嫌疑人。”
姜羡宝平静地问:“那这位卦判,是什么时候给出卦象和卦辞的?”
黑衣蒙面人说:“是在永胜镇崔侍郎的案子之后。”
“当时,阳丹县崔学子被雷劈的案子,还没出现。”
姜羡宝愕然:“……那时候就判定我跟这案子有关?”
黑衣蒙面人点了点头:“开始的时候,我也是不信的。”
“直到我们来到阳丹县,发现又出了一个跟崔氏有关的案子。”
“而这个案子,姜卦判居然,又躬逢其盛。”
? ?宝子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