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觉得,陆奉宁的身形,跟这黑衣蒙面人有一拼。
现在看来,可能高度相仿,但是横向方面,略显不足。
姜羡宝上下打量着这黑衣蒙面人,琢磨该怎么开口。
那人却已经跨步走进来,同时双手微微一挥,身后的房门无风自动,已经关起来了。
姜羡宝:“……”
她深吸一口气,说:“阿猫、阿狗,你们去里屋待着。”
“我不叫你们,不要出来,听见没有?”
阿猫阿狗“哦”了一声,又仰着头,狠狠看了那黑衣蒙面人一眼。
这人实在太高了……
他们每次站近了看他,都有种要倒栽过去的感觉。
两人跺了跺脚,转身跑进里屋,还迅速关上了里屋的门。
姜羡宝松了一口气,对那黑衣蒙面人说:“请问阁下,是从宏池县来的嘛?什么时候过来的?”
这黑衣蒙面人却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走到里屋的房门门口,手贴在房门上,不知道在做什么。
不过在姜羡宝肉眼看不见的里屋房门另一边,正用耳朵贴着门,准备听墙角的阿猫阿狗,却突然感觉到一阵倦意袭来。
两人不由自主打了个哈欠,歪在门后,互相依偎着睡着了。
这黑衣蒙面人收回自己的手,转身看向姜羡宝。
姜羡宝以为他没听见刚才的问话,就又问了一遍。
这黑衣蒙面人缓步走来,居高临下看着她,说:“……你昨晚才吸收了我的青蛟头骨,今日就不记得了?”
姜羡宝面如死灰。
悬着的那颗心,也终于死了。
果然,昨晚不是梦。
是这家伙,真的从宏池县,追过来了。
嗯,不能说追过来了。
可能人家有什么事,顺路过来的呢?
当然,对她的暗金色气息,也是志在必得。
所以,算是双赢吧。
不是共赢,而是他赢了两次。
姜羡宝抿了抿唇。
她这时想起来,贺孟白昨日说,禁夜司要问他们,有关那个被雷劈了的崔氏学子的事儿。
可她昨晚,好像已经说了一点吧?
甚至她突发高热,就是被那道雷的雷意,给“池鱼”了。
姜羡宝惴惴不安地抬眸,说:“……所以昨晚,真的是你。”
那人点了点头:“是我的错,我以为给你青蛟头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