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记得彩头是一块上佳的羊脂玉佩。”
“第二次,彩头好像是一块来自扶风郡的青玉砚台。”
“三年前的那一次,彩头则是一支来自琢玉大师亲手打造的金镶玉发簪。”
郝有财听了都表示惊讶:“果然每一次都不同啊!”
“那今年的彩头是什么,真的完全没有头绪吗?”
那女娘摇了摇头,说:“每次彩头不一样,也是流光宴的引人之处呢!”
“各位如果想参与流光宴,争一争彩头,不妨去找我们掌柜,明日也可以加入进去。”
姜羡宝好奇:“那如果不加入,只是旁观可以嘛?”
那女娘点了点头:“也是可以的。不过我们阳丹县的流光宴,在整个北庭郡都很有名。”
“每次举办的时候,能够旁观的座位,三年前都订满了。”
姜羡宝有些惋惜,说:“那就算了。”
陆奉宁看了她一眼,说:“姜卦判明日有什么安排?”
姜羡宝想了想,说:“打算出去逛逛。”
“这阳丹县花草树木如此繁盛,我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看好养活的花草种子,买一点带回去。”
原身的记忆里,她那位阿姐姜羡瑶,就很喜欢亲自种植花草。
他们那小小绣铺里的各种花草陈设,都是姜羡瑶亲手布置的。
趁这个机会,给姜羡瑶带点伴手礼也是好的。
陆奉宁点了点头:“这里听说有什么花草市场,到时候一起去看看。”
姜羡宝说:“陆郎将不留着看流光宴嘛?”
陆奉宁说:“姜卦判都不看,我更没什么理由看。”
“我对诗是一窍不通。”
贺孟白啧一声,说:“那我怎么办?我既不懂作诗,也不喜花草,难道我要一个人去逛药铺?”
郝有财说:“这里花草如此繁盛,必然有不俗的药材。”
“不如我明日陪贺郎君一起去逛药铺?”
贺孟白连连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
几人谈谈讲讲,很快吃完了桌上所有的饭菜,还意犹未尽。
姜羡宝见状,又要了甜点,让店家送到各自的房间当作夜宵。
这样折腾下来,等他们回房的时候,已经不早了。
姜羡宝给阿猫阿狗洗了洗,又自己擦了擦身子,也上床睡觉。
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
等她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