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淋的被子,往火场里冲,企图去寻找自己的孩子。
可是没跑多远,就又跑回来了。
“里面的火太大了!就算是湿棉被都不管用!”
大家没有办法,只好一起在大火前拼命哭喊吼叫。
“起火了!起火了!快出来啊!”
“崔先生出来啊!”
……
“不行了……这火太厉害了,恐怕伤亡惨重,赶紧派人去县里报信!”
“完了完了!私塾里面,怎么就这么几个人跑出来啊?!”
“你知足吧!好歹客栈里的人都跑出来了!”
“啊啊啊!我想起来了!崔家那个崔侍郎,不是昨儿晚上才到,刚刚住到私塾里面吗?!”
“他出来了吗?”
“没有……刚才跑出来的几个人,都是住在围墙边上倒座房里的人,是做工的杂役……”
“天啦噜!你是说,正四品的侍郎?!在火场里没跑出来?!”
“何止啊……我听说,他带了一家人都回来探亲,都在私塾里歇脚呢……”
听见这话,姜羡宝和陆奉宁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不约而同,想到了下午入住客栈的时候,同时见到的,那一家官宦人家。
他们当时,正从车上下来,往私塾去了。
想到他们那大大小小一车的人,姜羡宝心情也沉重起来。
……
许是因为这崔侍郎的事儿,终于报上去了。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主管永胜镇的县令来了。
这位县令五十多岁的年纪,姓沈,愁眉苦脸的样子,看上去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他拱手朝陆奉宁和姜羡宝行礼说:“陆郎将,姜卦判,我是陇州昌堰县的县令沈厚文。”
“这个永胜镇,是我们昌堰县下属的小镇子……唉,让两位见笑了。”
陆奉宁拱手说:“沈县令有礼。这一次的事情,确实比较麻烦。”
“我听说那位崔侍郎……”
沈厚文点了点头,面色严肃地说:“我知道崔侍郎最近回乡省亲,也知道他才刚到的永胜镇。”
“至于他是不是在火场里丧生,还得查证。”
“我这里带了我们县最好的卦师和仵作,可以勘验火灾起因,并且寻找崔侍郎一家的下落。”
陆奉宁点了点头:“那确实要好好查验。”
“正四品的官员出事,这件事,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