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用被子裹着他们,冲下大堂。
姜羡宝趁着这功夫,系上腰带,又回到刚才的上房,背起自己的包袱、褡裢,还拿起了长棍。
等她再次冲出房间的时候,又遇到了刚刚跑上来的陆奉宁。
“走!”
他上来似乎就是来寻她的,见她又跑回去,似乎有点生气,但并没有表现出来,也没有责骂她,只是抬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姜羡宝没有推脱,任由他带着她,腾云驾雾般,直接从二楼围栏处一跃而下,来到下面的大堂。
陆奉宁站在大堂中央,再次大喊一声:“着火了!”
姜羡宝跟着他大喊:“着火了!马上就要烧过来了!”
“大家收拾好东西!赶紧逃命吧!”
陆奉宁:“……”
姜羡宝瞥见他的神情,讪讪地说:“……你不能只说着火了,要多喊两句。”
陆奉宁勾了勾唇角,赞道:“还是姜卦判想得周到,不过,我们还是先出去吧。”
说着,他朝大堂的门那边看了一眼。
姜羡宝点点头,和他一起冲了出去。
来到客栈外面,果然看见了浓烟滚滚,大火漫天的情形。
她惊讶地说:“原来是旁边的私塾起火了!”
“那里地方宽的很,怎么就能突然烧的这么厉害?!”
陆奉宁冷静地说:“恐怕不是突然烧起来的。应该烧了有一会儿了。”
姜羡宝回过神,纳闷说:“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正说着,有负责打更的守夜人过来了。
手里的木梆咚咚咚咚敲了四下,然后又拿出一面铜锣,铛铛铛铛敲起来。
姜羡宝会意,说:“已经四更天了……”
后面那铜锣声就是报警的意思,起火了,召集大家来救火。
可姜羡宝知道,四更天,就是凌晨一点到三点的时候。
她觉得准确时间,应该是凌晨两点半,正是大家睡得很熟的时候。
她能第一时间惊醒,大概率是当时陆奉宁正站在她门外喊了一声。
他们那一排屋子,都是住的自己人,当然近水楼台。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客栈里别的客人也都醒了,衣衫不整地从客栈里跑出来,一看就是来不及好好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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