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奉宁摇了摇头:“马已经跑了大半,来不及找回来。”
“兽群褪去之前,没办法找到足够的马。”
“要不,你带着阿猫阿狗,先骑马突围?”
姜羡宝疯狂摇头:“不行!如果大家不能一起走,那就一起留下来!”
她知道,没有马的话,他们就算现在逃走,也只会沦为兽群的猎物。
至于先骑马溜走,姜羡宝从来没有想过。
她一直就不是那种只顾自己死活的人。
陆奉宁看着她,神情不变,但是语气重了一些:“姜卦判,如今不是拉扯拖延的时候,还是……”
他话没说完,姜羡宝却已经倏然转身,跑向大堂的角落。
在那里,那对年轻的农人夫妇,正依偎在一起。
年轻农夫似乎受了伤,他的娘子正在给他包扎。
而那只小猫崽,此刻被绑了嘴头子,被年轻农人死死捏在手中。
姜羡宝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棍子——砸向那年轻农夫的头。
她砸的时候,虽然收紧了力道,但却故意带起了呼呼风声。
那对年轻农人夫妇一下子就察觉到了。
两人条件反射一样往后躲开。
那年轻农夫更是不由自主松开捏着小猫崽的手,横起那支胳膊挡在头顶,保护自己的脑袋。
那小猫崽初得自由,刺溜一下子就想跑。
但是姜羡宝过来,就是为了这个小东西,怎么会让它跑开?
姜羡宝长腿前伸,那小猫崽就像直接撞到她脚尖上。
接着姜羡宝脚尖轻轻往上一踢,那小猫崽就如同腾云驾雾一般飞起来,落到姜羡宝手里。
姜羡宝握住它,转身就走。
那对被她一棍子逼退的年轻农人夫妇,这才回过神。
那年轻农妇顿时大叫出声:“还给我!这是我的墨狸!”
“你不能抢我的墨狸!”
“我要报官!我要报官!”
姜羡宝霍然回头,神情冷峻肃杀,眸光更是寒彻见底。
她冷冷地说:“你的墨狸?你叫它一声,它会应你嘛?!”
那年轻农妇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那小猫崽被他们把嘴头子绑起来了,连叫都叫不出来,又怎会回应呢?!
这人是不是强词夺理?!
姜羡宝看他们不顺眼,又觉得他们的行踪实在可疑,如果不是现在兽潮越来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