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对手。”
“我还有阿猫阿狗,他们都是很厉害的小帮手。”
陆奉宁见她拒绝,也没再坚持,安静地把所有菜式都从食盒里拿出来之后,才又轻声说:“姜卦判,沈世子当年,可能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意……”
姜羡宝倏然抬头,脸色冷了下来,眸光更是带了一丝寒意。
她平静地说:“陆郎将,是来给沈凌霄做说客了?”
陆奉宁摇了摇头:“当然不是。”
“我只是在想,沈大将军这样的家世、人品,他如果改变了心意,一心一意对你好,你还会不会想着,原谅他,继续跟他在一起?”
姜羡宝挑了挑眉:“是沈凌霄让你来问我的?”
陆奉宁笑了笑,说:“当然不是,是我想问你的。”
他就这样看着姜羡宝,目光温柔又坚定。
姜羡宝看着他的眼睛,渐渐软和下来,移开视线,说:“以前的姜羡宝,已经死了。”
“如今的姜羡宝,绝对不会对沈凌霄这种人动心。”
“哪怕他回心转意,也与我无关。”
用那种方式羞辱过原身,并且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错,在姜羡宝这里,已经盖了个“死刑”的戳儿。
她在现世看网文的时候,最讨厌的一个类型,就是所谓的“追妻火葬场”,或者“破镜重圆”神马的。
完全不是她的菜。
不是每个误会,最后都能冰释前嫌的。
特别是火葬场级别的误会……
还追个屁的妻!
直接挫骨扬灰算了。
陆奉宁微微勾起唇角,柔声说:“那我就放心了。”
姜羡宝:“……”
她下意识看了他一眼:“你放心?你放什么心?”
陆奉宁飞快瞥了一眼门口,看着两个小脑袋正在门口动来动去,改口说:“你对沈世子无心,他就伤害不到你。”
姜羡宝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你要劝我想开点……”
陆奉宁失笑:“我会劝你不要钻牛角尖,但绝对不会劝你吃回头草。”
姜羡宝还想说什么,眼角的余光,也瞥见阿猫阿狗的小脑袋,还有天命在我阁的人,也在往这边走过来了。
她也改了话题说:“陆郎将雇的车,有车夫嘛?”
阁主顾知微刚走进来,就听见了“车夫”两字,忙说:“什么车夫?!”
“姜卦判你是找了车夫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