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的心上人当挡箭牌?”
姜羡宝点了点头,有点挫败地说:“如果是我撒谎,你觉得以沈凌霄的权势心性,他会容许我在这么多人面前胡说八道,败坏他的名声?”
“他自己都承认了,你还不信我?”
钱来忙说:“不是不信你……就是……这件事,有点匪夷所思……”
“他骗了你两年,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察觉他的不对劲吗?”
姜羡宝想了想原身的心态和记忆,摇了摇头,说:“没有,一点都没有。”
“那几年,他装得跟真的似的,再说我那时候才及笄,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哪里见过这种阵势?”
“就稀里糊涂地把他当心上人。”
“谁知道,两年过去,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跟我是一对,结果,他却跟白流苏订了亲。”
姜羡宝说这些话的时候,情绪已经平静下来,没有昨天半夜那种冷静中疯批感拉满的冷病娇状态了。
钱来满脸同情,轻吁一口气,说:“苦了你了……”
“是很憋屈,很憋屈,才能千里迢迢,一个人孤身从京城来到边关,找人理论吧……”
姜羡宝松开手,看着钱来。
钱来的长相大气端丽,一双明眸中有着不加掩饰的同情。
她虽然脾气不好,总是在骂人和打人之间徘徊,但那只是她恨铁不成钢。
姜羡宝心想,总算,有个人真正能懂原身的感觉。
她伸出手,握了握钱来的手,温柔地说:“都已经过去了。”
“我对沈凌霄,早就没有了任何感觉。”
“可是看着他总是自说自话,我实在没辙,是不是得让他闭上眼睛,他才能闭上嘴。”
钱来:“……”
钱来:“!!!”
她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圈,才明白姜羡宝在说什么!
钱来下意识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是在姜羡宝的卧房,才松了一口气,说:“以后可别这样乱说话……”
“万一沈世子以后有个三长两短,你可就被他们赖上了……”
姜羡宝想了想,点点头:“我知道了。”
“以后有些话,如果没有做到,就不必说。”
钱来点点头:“对的,做到了再说。”
姜羡宝微微一笑:“如果做到了,也就不必说了。”
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深藏功与名。
钱来不知道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