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爱,本不敢辞,但是圣皇陛下授官,既然定了稷麟府,就是稷麟府,我不敢抗旨。”
“青阳府是北庭郡的郡城,那里本来有卦判,又何苦为了我,让别人换地儿呢?”
说着,她拿出那封信,直接递给沈策,说:“沈卦监,我正好要找人给您送信。”
“我想在上任前先休假,回京城探亲。”
“从拓州稷麟府到京城,来回在路上都得四五个月。”
“所以我要请六个月的假,您看可否?”
沈策接过她的信函,笑眯眯地说:“当然可以!”
“新官上任,都会有装束假和程假,按照距离来算,正正好好,六个月。”
“我准了!”
说着,他打开姜羡宝的信函,拿出自己的印章,在她的信函上盖了个戳儿,递回给她,说:“这就可以了。”
姜羡宝如获至宝,马上收起来,笑着说:“多谢沈卦监通融!”
“等我上任了,一定好好为拓州民众审案!”
烛光下,她因为喜悦而灿烂的容颜,如同牡丹盛放,明艳不可方物。
沈策在旁边留神看着,心想,这般长相,又这般天资……
难怪这位位高权重的侯府世子,对她难以放下……
沈凌霄看着姜羡宝早就准备好的信函,知道她不是敷衍他,而故意说的。
想到两人在京城里曾经的交往,沈凌霄一时心软,又觉得确实对不起她,不由放软了声调,说:“那你先回京城探亲。”
“我一时还回不去,就不陪你了。”
“不过你放心,我让奉宁和孟白一路护送你回去,再护送你回来,就来青阳府……”
姜羡宝再一次拒绝:“陆郎将和贺郎君都有他们的职责和事务,怎能一直为了些许小事就擅离职守?”
“沈大将军,我再说一遍,我不去青阳府。”
“我喜欢稷麟府,而且,这是我的官职。”
“除了圣皇陛下,没有人能够让我改变官衙驻地。”
沈凌霄的脸色,又肉眼可见的黑沉下来。
他冷声说:“……别以为你入境了,就了不起。”
“做官跟卜卦,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你从小娇生惯养,又没见过什么世面,懂得什么叫做官?”
“跟我去青阳府,在我眼皮子底下,没有人敢对你怎样。”
“你想做卦判,就做卦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