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有的。”
“我年轻的时候,跟着师父来过落日关,见过活的啼涎鼹,也见过它喷出的弱水。”
“就那么一点,把一只大鹰,溶的只剩上半身。”
姜羡宝听到这里,眼神微动,追问道:“所以一滴弱水,只能溶化半只鹰?”“那鹰有多大?”
郝有财说:“挺大的,跟那种一月大的羊羔,差不多大。”
姜羡宝立即说:“那这么说,弱水的腐蚀性,不是无限制的。”
“要看被溶化的物件的大小还有重量?”
“一月大的羊羔,大概就是二十斤,跟二郎、三郎差不多重量。”
“如果一滴弱水,能够溶化半只鹰,也就是半只小羊羔,那如何能溶化整个七岁孩童?”
“我们就算不考虑一浴盆水的稀释作用,就算是直接喷到小孩身上,最多也只能溶化一半。”
“而我们在浴盆里,根本没有看见小孩的残骸。”
“而且浴盆里的水,对弱水还有稀释作用吧?”
黄县尉不解:“……何为稀释?”
姜羡宝想了想,说:“如果把一滴墨滴在水里,水会变黑,但是不会变成跟墨一样黑,这样说,明白了吗?”
大家恍然大悟。
郝有财却摇了摇头,说:“弱水不会被水稀释,我听说如果把它滴入水里,会把所有的水,都变成弱水。”
姜羡宝眨了眨眼:“这么厉害!如果是这样,倒是能够解释,两滴弱水,可以溶化两个七岁孩童了。”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如果这种情况成立,整盆水都变成了弱水,那为什么只溶化了两个孩子,连浴盆都没能溶化?”
她这个角度,是大家都没有想过的。
一时间也都怔住了。
郝有财更是张口结舌,完全说不出话来反驳姜羡宝。
就连最相信是啼涎鼹喷出的弱水将两个孩童溶化蚀骨的黄县尉,都皱起眉头。
他喃喃地说:“是啊……如果真是啼涎鼹喷出的弱水,溶化了俩孩子,那么一大盆水,别说是俩孩子,那整间屋子,我看都得溶成一个大坑!”
姜羡宝点点头:“黄县尉说到点子上了!”
“我觉得,啼涎鼹是真的,弱水,也可能是真的。”
“但是那盆血水里,肯定没有弱水。”
“也就是说,那两个孩子,不在那盆血水里。”
她这么说,当然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