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也没空手来,而是带了一小盒糖酥毕罗。
姜羡宝看在这盒糖酥毕罗份上,给宋保仁用茶叶沫子冲了一碗茶。
宋保仁节俭惯了的,喝着茶叶沫子的清茶很是习惯。
他放下茶碗,才笑嗬嗬地问:“你们在说什么?怎么愁眉苦脸的?”
郝有财也不客气,就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宋保仁听了,笑着说:“你们是太着急了。”
“姜卦师入境,满打满算,也不到一个月。”
“在官府里,一个月能顶什么事?”
“至少也得等半年以上,才有信儿。”
“这一点你们放心,姜卦师这入境,不是一般的第六境!”
“朝廷不可能不给她授官!——谁敢拦,谁倒霉!”
姜羡宝愣住了:“宋大长老,您说朝廷授官慢,我可以理解。”
“但是说他们一定要给我授官,谁敢拦,谁就倒霉,这一点,我不理解。”
宋保仁一拍大腿:“姜卦师这是不懂一个古往今来最年轻卦师的份量啊!”
“这么说吧,短则半年,长则一年,一定会有府城,甚至州郡的人,来给姜卦师授官!”
“如果没有,姜卦师来找我,加入我们星衍门,我老宋,给姜卦师找个州府做卦判!”
姜羡宝:“……”
郝有财:“!!!”
他听了半天,终于听出来宋保仁的目的,只是为了挖墙角!
顿时破口大骂:“铁公鸡!你想得美!以后你们星衍门挣不到钱,可别怨我!”
宋保仁最恨别人说他赚不到钱,也是跳脚跟郝有财对骂。
姜羡宝看着这俩人加起来八十多岁了,还跟小孩子一样,一点就炸,也是前世冤孽啊……
她笑着摇头,心情轻松下来,去厨房准备晚食去了。
今天反正她没去摆摊,就在家里做大餐。
傍晚时分,陆奉宁和贺孟白回来了。
不止他们回来了,还带来了宏池县的段县尉。
段县尉一脸的惴惴不安。
一进门,他就对姜羡宝长揖在地,说:“姜卦师,请您一定帮帮我!帮帮我啊!”
姜羡宝愕然,忙躲开说:“段县尉,有事您说话,我人微言轻,能帮一定帮。不能帮的,您也别为难我。”
段县尉忙说:“您一定能!一定能!”
姜羡宝忍不住看了陆奉宁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