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跟着一起去并州。”
“我已经托了曹家人,在阿新家附近找一套宅子买下来。”
“到时候,我就住在他们小夫妻旁边。”
“玉娘闷了,可以来娘家转转。”
康大娘子惋惜说:“你们走了,我以后可少了一个走动的人家。”
米老夫人笑得爽朗:“并州也不远,有空你来并州,我请你吃席。”
曹新和米玉娘喝了酒,也比先前放得更开了。
小夫妻越坐越近,有着说不完的话。
阿猫阿狗忙着吃吃喝喝,恨不得把所有的甜品都尝一尝。
陆奉宁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阿猫阿狗身上,毕竟他们的阿姐,现在自顾不暇,只顾自己吃喝。
所以直到告辞的时候,陆奉宁才发现,这么安静的,不理人的姜羡宝,其实是喝醉了……
她喝醉的时候,话特别少,只是眼神特别亮。
陆奉宁帮她向米老夫人和新婚小夫妻辞行,她也只在旁边微微地笑。
回到车上,阿猫阿狗才发现姜羡宝的状态不对。
“阿姐?”
“阿姐?”
姜羡宝没有反应。
她的目光没有焦距,静静地看着前方,唇边一缕微笑,明艳不可方物。
过了一会儿,她头一歪,在车里睡着了。
阿猫颤抖着手,到姜羡宝鼻子前晃了晃,发现她还有呼吸,才松了一口气。
“阿姐原来是困了。”
“嘘!阿姐睡着了,我们不要说话了。”
阿猫阿狗压低了声音。
两人拿了车上的羊毛毯给姜羡宝盖上,坐在她旁边,一路一声不吭。
到了沙河坊坊市门口,贺孟白这辆车比较大,赶不进去,只有停在坊市门口。
陆奉宁来到后车厢门口,拉开车门,把阿猫阿狗抱下来,又看了看睡着的姜羡宝。
阿猫拉拉他的手,小声说:“陆都尉,阿姐睡着了,不要吵醒她。”
陆奉宁点点头,说:“那怎么办?一直等到她醒过来吗?”
阿猫阿狗对视一眼,又一齐看向陆奉宁。
“陆都尉,能不能请您把我们阿姐抱下车?”
“我和阿狗可以把阿姐擡回去。”
陆奉宁:“……”
他看了看两个只比他膝盖高一点的小豆丁。
就他们?
把姜羡宝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