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能对别人说,不然的话,会给你们阿姐,惹很大的麻烦。”
“万一你们阿姐因此出事,你们以后可怎么办呢?”
这句话,说得俩小孩脸色发白。
两人一起发誓说:“记住了!以后阿姐不让我们听的事情,我们一定堵住耳朵不听!”
姜羡宝松了一口气,笑着看了陆奉宁一眼,心想这人还蛮会教小孩的。
喜欢举一反三的阿猫这时又问:“那别人的事情呢?如果我们听墙角听见了……”
陆奉宁:“……”
他看了姜羡宝一眼,说:“如果是别人的事情,告诉你们阿姐,你们阿姐会教你们怎么做。”
阿猫阿狗听懂了:“好哒!以后听到的墙角,都告诉阿姐!”
姜羡宝:“……”
不,其实我不爱听墙角。
但是,八卦除外。
火烛的光映照在姜羡宝眼里,似乎在欢喜的跳跃。
陆奉宁看在眼里,微微一笑。
幸亏他把自己的和贺孟白的蜡烛都收过来了,不然就得点味道大的胡麻灯,那可跟美食不相匹配。
第二天,是腊月二十九。
离腊月三十,也就只有一天。
姜羡宝想了想,还是早上去了县衙前面的一条街上出摊算卦。
按照大景朝的习俗,各种铺子,从腊月二十八开始,一直到正月初四,都是关门歇业。
正月初五迎财神的时候,大家才开门做生意。
今天是腊月二十九,大部分铺子都已经关门了,只有极少数铺子,依然开门营业。
姜羡宝寄存算卦摊子的那间铺子,就是那极少数之一。
看见姜羡宝一大早过来,那铺子的老板十分热忱,亲自给她搬出桌椅,还送给她一小包红糖,当是年礼。
姜羡宝十分惊讶。
她知道这个异时空里,这种需要繁复程序加工制作的糖,依然很稀有,特别是白砂糖,那是只有权贵才吃得起的。
而红糖,虽然没有白砂糖那么贵重,但也不是普通人吃得起的。
因为一斤红糖的价格,可以买十五斤粟米。
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当然是宁愿买十五斤粟米,也不会去买一斤红糖。
那位店家送她的这一小包红糖,大概是五两左右,很小的一包,却是不菲的心意。
姜羡宝有些不好意思,说:“店家,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