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东西像是也有了年头,也是纯金的,就打算留下来,送给娘子当首饰戴。”
姜羡宝不动声色地说:“可是,你不是说,你们从地宫出来的时候,西磨人已经不见了吗?”
怎么后面还发生了这么多事?
伍行商低声说:“……是,当时西磨人是不见了。”
“但是换了田氏的人,守在外面。”
“我们逃出来后,他们搜了我们的身,从我身上,搜走了那个小一些的匣子。”
姜羡宝现在已经明白,田氏跟西磨人是一伙的,难怪能够换来换去……
她也明白了谷卦判手里的寒髓悟心玉,是从哪里来的……
看来,田氏这盘棋,还真是蛮大的。
田氏覆灭,但是,还有人在逃呢……
唯一能够指证谷卦判的人,大概只剩下这位伍行商。
而且,伍行商提供的这条线索,只是间接线索,并不是直接线索。
因为伍行商在青莲山地宫找到的匣子,是被田氏的人搜走了。
至于那匣子,是怎么从田氏的人那里,到了谷卦判那里,中间肯定还有不为人知的事。
而眼前这位伍行商,势单力薄,就算他愿意出来指证,姜羡宝也不想让他刚刚恢复平静的生活,跟一位卦判牵扯在一起。
那就不是伍行商这种升斗小民可以抗衡的存在。
姜羡宝把这件事暗暗记在心里。
等以后自己有了实力,再收拾谷卦判。
一念至此,姜羡宝的手在那木匣子上轻叩:“那这个木匣,又是怎么回事?”
“现在这个匣子……”伍行商指了指姜羡宝刚刚打开过的木匣,“是那天田氏的人走后,我一个人落在后面,突然看见青莲山上天命道人的幻像,再次出现,给我指了一个位置。”
“我顺着那个位置,来到青莲山地宫背面的山坳里,又发现一个小小的佛龛。”
“那野外的佛龛不过两尺高,里面没有塑像。”
“那佛龛的样子,跟青莲山地宫密室里的佛龛,几乎一模一样。”
“我想起来在青莲山地宫里,佛龛下面有东西,就走过去掀起这佛龛,发现下面果然也有一个匣子。”
“跟田氏的人搜走的那个匣子,完全一样。”
姜羡宝脑子里又串起了一些线索,接着问:“那田氏有人知道你又找到了第二个木匣吗?”
伍行商摇了摇头:“应该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