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她从陆奉宁手里接过簸箕,把淘好的米,放入准备蒸饭的陶瓮里。
陆奉宁也以为是贺孟白来了,起身去院子里拉开门闩。
结果看见门口站着的,不是贺孟白。
而是昨天见过的那对夫妇中的男子。
当时他看见姜羡宝跟他们夫妇俩说话,还在旁边等着他们说完了才走过去。
现在看见只有那男子一个人过来了,顿时有些警觉。
他看着这男子,面上依然带笑,但是嗓音却稳稳下沉,说:“你是谁?有什么事?”
这男子,正是伍行商。
他看见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男子,还以为自己走错门了。
不由侧头看了看门口外墙边的门牌号码,没错啊……
伍行商迟疑着问:“请问,这里是姜卦师的家吗?”
姜羡宝租的这个院子,其实很窄小,也没有影壁照壁似的隔断。
人在门口说话,她在厨房里就能听见。
伍行商的声音传入她耳边,她忙把陶瓮坐在灶眼上,走出来问:“伍行商,您找我?”
伍行商看见姜羡宝出来了,才松了一口气。
他看了看姜羡宝,又看了看陆奉宁,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姜羡宝对伍行商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这时天色不早了,他又匆匆赶来,担心是出了什么事,侧身让开说:“外面冷,伍行商进来说话。”
伍行商看了看站着姜羡宝身边的陆奉宁。
这个人,好高啊,肩膀,好宽啊……
姜羡宝看见了,介绍说:“这是落日关边军的陆都尉。”
“陆都尉,这位是伍行商,我前几天帮过他和他娘子一个小忙。”
陆奉宁笑了笑,说:“原来是伍行商,您请。”
说着,他居然反客为主,将伍行商迎进了堂屋。
姜羡宝:“……”
她默默关上院门,跟着回到堂屋。
伍行商不亏是行商之人,而陆奉宁也不是沈凌霄那种眼睛长在额头的世家子,因此两人很快就聊开了。
等姜羡宝进来的时候,陆奉宁已经把伍行商家出五服的亲戚家地址,都打听到了。
姜羡宝听得额头直冒黑线。
她默默在两人对面坐下,旁边的墙上,正是竖着那根立下大功的长棍。
伍行商这才看见姜羡宝进来了,忙乐嗬嗬地说:“想不到姜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