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维护自己的亲人,也有错吗?
她有点迷惑。
看着辛昭昭迷惘的神情,姜羡宝又有点心软。
这个女娘,虽然脑子轴,可对她,还是不错的。
只是牵扯到她更在乎的人,就把她这个刚刚认识不久的朋友,给切割了而已。
姜羡宝当然是不开心的,但,她也是豁达的。
她不会一直想着这种让自己不开心的事。
她曾经的生命里,生存的压力,比这种小姐妹之间的来来去去,严峻多了。
她对这种层面的纠葛,不是很在意。
反正不可能跟辛昭昭继续做好朋友了,她反倒是看开了。
姜羡宝送她到院门口,微笑说:“辛神算,希望你维护的人,配得上你这份情谊。 “
”一路顺风。”
辛昭昭茫然地往前走。
过了一会儿,她回头,发现姜羡宝已经没有站在门口了。
黄昏的巷子里,夕阳把她孤单的身影,拉得很长。
几条黑狗闻着肉夹馍的味儿跟了过来,朝她拼命摇着尾巴。
她却舍不得把手里的食物扔出去。
她紧紧捧着,像是捧着一份珍宝,回到自家租的宅院。
“收拾东西,给你们半个时辰,备车,我要回师门。”
她脸色淡了下来,冷冷吩咐。
一个人坐在房里,就着一杯热茶,吃下了两个肉夹馍。
姜羡宝的小院里,辛昭昭走了之后,沈凌霄就在堂屋里坐不住了。
他问贺孟白:“姜小娘子呢? “
贺孟白指了指厨房的位置:”姜小娘子在做饭呀“
”沈将军您是不知道,姜小娘子一手&39;剪云羹&39;,那真是绝了!”
“京城和云中郡那么多酒楼,没人做得出姜小娘子这种味道!”
沈凌霄皱起眉头:“ 她? 做饭? 她没有请下人做饭吗? “
在他跟姜羡宝相处的两年里,这女娘可是一次厨房都没有下过。
在她那个家境一般的家里,曾经雇有一个做饭兼打扫的粗使婆子。
姜羡宝的阿娘和阿姐忙起来的时候,就是这个粗使婆子做饭。
如果她阿娘和阿姐有空,就是她们做饭。
有时候,姜羡宝那个病秧子阿爹也做过饭,只有姜羡宝,一次都没有做过。
别说做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