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皮袄出来。”
辛昭昭看了她一眼。
她是知道这女娘前几天还是乞儿,没想到今天,不仅有了齐整衣服穿,还有两个落日关的将领帮她整理卦摊。
这个人的来历,其实也颇为不凡吧……
这么想著,辛昭昭有点手痒,想给姜羡宝算一卦。
可是,她不能白算卦。
如果她给姜羡宝算卦,姜羡宝必须给她一两银子。
可看对方那吝啬的劲儿,肯定是不愿意给钱的。
辛昭昭只好掩下这份心思。
正可惜间,突然看见三辆大车从长街的另一端驶过来,在不远处的县衙前停下。
接著又来了四辆大车。
一共是七辆大车,一下子把县衙门口挤得满满当当。
一个个身著昂贵皮袍的中老年男人从车上昂首挺胸地下来,在管家模样的男人搀扶下,要往衙门里走。
他们之间打了个照面,都赶忙互相拱手问好。
“陈处士,您也来县衙了?”
“周公,好久不见,您来县衙是……?”
“赵使君!您怎么也来了?!您不是致仕好几年了吗?”
“哎,你以为我想来啊!我家的镇宅之宝,昨夜突然不翼而飞!”
“啊?!不是吧!我家也是!”
“我家也是!”
“我家也是!”
“这是哪里来的贼,为什么专偷我们的镇宅之宝?!”
这些人根本没有压著说话的声音,因此不可避免,被周边的人都听见了。
姜羡宝和辛昭昭都饶有兴趣看了过去。
本来在姜羡宝卦摊旁边蹲著玩石子儿的阿猫阿狗,也兴致勃勃抬起头。
阿猫看了一会儿,跳起来说:“我去那边看看!阿狗你守在阿姐身边哦!”
“昂。”阿狗闷声闷气答应,重新蹲下来,但是目光也不断往县衙那边瞥。
虽然他没有像阿猫一样喜欢听八卦,但是他也是个小孩子,也喜欢热闹。
那边多热闹啊……
姜羡宝:“……”。
她本来还想找机会,去那边打听一下消息。
现在不用了,就等著阿猫回来,给她“现场播报”吧。
果然,没多久,阿猫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回来,兴高采烈地说:“阿姐!可有意思了!”
“那些郎主家里都丢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