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灭多少!”
“这一仗,我们赢定了!教廷狗屁神话,彻底碎了!”
欢呼声震彻秦军全线。
硝烟滚滚,尸横遍野。
前线二十多万重甲步兵倒在荒原之上。
剩余的重甲士兵,被打崩了胆子。
刚才一轮轮火炮洗地,一排排火枪连射。
看不见敌人近身,碰不到对手衣角。
身上最坚硬的精钢重甲,跟纸糊一般脆弱。
身边同袍成片成片倒下,血肉混着钢铁碎片糊满地面。
活着的重甲士兵,手脚发寒,心底只剩恐惧。
原本悍不畏死的冲锋,硬生生停在半路。
不少士兵双腿发抖,下意识脚步后撤。
“没法打……真的没法打!”
“根本近不了身,上去就是送死!”
低声的哀嚎、崩溃的呢喃,在重甲队列里快速蔓延。
恐惧比刀剑更快击穿军心。
前排士兵纷纷萌生退意,只想逃离这片死亡平原。
联军督战队见到有人后退,连半句警告都没有。
手起刀落!
噗嗤!
一颗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溅。
全场死寂一瞬。
一名满脸戾气的督战官,双眼赤红,持刀立尸,疯狂怒吼。
“谁敢退!死!”
“临阵退缩,亵渎圣光!”
“为神而战,为教廷赴死!只进不退!”
“半步后撤,立斩不赦!”
几名刚刚后撤的士兵,尽数被当场斩杀,尸体直接踹进尸堆里。
士兵不敢再退,心底的恐惧却半点没少。
偏偏就在这一刻,大地再度震颤。
联军第二梯队步兵大军,浩浩荡荡压上战场。
数百万后续步兵,全速推进。
密密麻麻的人影,从后方连绵铺开,填满整片战场后路。
人山人海,层层叠叠。
彻底封死前排重甲兵所有退路。
前有秦军火器火海,后有督战队屠刀,身后还有数百万友军堵死退路。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想活,只能往前。
一名满身血污的重甲百夫长,看着前后绝境,眼底血丝暴涨。
前进是死,后退也是死。
唯一的活路,就是拼尽全力冲到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