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声音发颤：
“只希望……大王说的是真的吧。
真希望大秦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内耗严重，不堪一击。
否则，一旦开战，百越灭国，咱们全族都得跟着遭殃……”
这话一出，人群一片沉默。
大家心里都清楚，希望渺茫。
可没人敢把实话挑明，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
一个中年文官拉了拉身边的同僚，压低声音，苦笑道：
“行了行了，别瞎议论了。
他是大王，他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咱们只是臣子，胳膊拧不过大腿，命都捏在他手里，还能怎么办？”
“可……那是灭国的风险啊！”同僚急得直跺脚。
“那又能如何？”中年文官无奈地耸耸肩，“大王已经被胜利冲昏了头，谁劝杀谁。咱们劝了，不仅没用，还得掉脑袋。只能听天认命了。”
另一边，几名武将聚在角落，悄悄交谈。
“这下完了。咱们百越的军队，虽然厉害，但跟秦军比，差太远了！”
“听说秦军光是士兵就有百万，咱们怎么打？”
一个胆大的武将左右看了看，凑近众人，小声嘀咕道：
“依我看，大王这局必输。
咱们得早点想好退路。
别到时候城破国亡，连个逃命的地方都没有。”
“家里的妻儿老小，还有家产细软，得悄悄往南边偏远之地转移，真要是秦军打过来，还能留条活路，不至于全家都跟着陪葬。”
这话戳中了不少人的心思。
众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可眼底的心思却如出一辙。
没人真的相信百越能打赢大秦，更没人愿意陪着疯狂的大王，一起走向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