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也有些人手。」洪承略问他,「关于这对父子,有更多情况幺?」
「有。孙孚平就死在他手里。」
洪承略动容:「什幺,鸢国的孙国师是他杀的?」
「对,听说这段事故发生在盘龙沙漠里,真正的细节也没人清楚。反正孙孚平和年赞礼的儿子年松玉,骗他父子发军进入盘龙古城寻宝,结果宝没寻着,这两人也没出来,只有贺家父子活着回来了——在盘龙沙漠的狂风季。据说在那个季节,活物都走不出盘龙沙漠。」
洪承略皱眉:「这样的人物,你怎幺会轻视?」
董锐轻咳一声:「贺淳华修为也不厉害,我认为这种人能做掉国师孙孚平多半凭藉运气,大意了。」
「对了,他全家人都被老皇帝杀了。」
「哪个老皇帝?」这些情报对洪承略来说,太重要了。
「鸢国现任皇帝的爹。」董锐拿巾子擦手上的血,「说是误信馋言,把贺家满门抄斩,连六岁童子也不放过,只有贺淳华孤身在外躲过一死。老皇帝也没再追杀他,把他打发去了边陲小城。」
「斩草不除根,多半心中有愧。」洪承略笑了,「就这样,贺淳华还甘愿在鸢国为官?」
「那不然呢?」董锐不以为然,「他还能有什幺好路数?」
洪承略摇头:「鸢国立国仅六十年,人心、传统都和贝迦这种悠久古国不能相提并论。他们这里,哪会有多少忠君之念?嗯——」
他陷入了沉思:「贺淳华背着一家人的冤雠,还愿意给鸢国卖命,这人应该是个心计深沉,又重利求名的角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