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首尔推动的管理层变革,便可以十分顺滑地将半岛食品的权力中心从首尔转移到新加坡。
林星灿现在已经十分确信,等着夏徐贺自己从位置上退下来是不可能的。想要坐上他那个位置,唯一受认可的方式就只有把他赶下。
但淡马锡这种主权基金的投资虽然以稳健为主,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会干预公司的运作,把淡马锡引入公司,其实也相当于是与狼共舞。
如果驾驭得好了,淡马锡的资金将会成为他撕咬、啃食猎物的狼群,如果驾驭不好,林星灿自己甚至可能会被取而代之。
所以走的每一步都需要谨慎小心,尤其是合同的推动、人员的安排,都需要仔细的斟酌。
“老板。”法国保镖米歇尔很健谈,作为烟友,他换了一根粗的给林星灿:“细的抽多了没劲,试试这个。”
“换成雪茄都没用。”林星灿擡手表示拒绝,他试着用聊天方式来缓解焦虑,询问道:“和我说说吧,你们是怎么从战场上退下来的。”
“干我们这行退下来的,无非就两种情况,一个是身体扛不住了,另一个是心理扛不住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腿,无奈地笑了笑:“一个瘸子肯定没法潜伏作战,但当个保镖还是绰绰有余的。”这个皮肤被晒得近于古铜色的法国白人保镖一聊起过往,眼里多了几分伤感,话也明显少了起来。许久之后,米歇尔的那包烟空了,在接过林星灿递来的细烟之后,他砸吧了一口,觉得索然无味,于是又开口回忆起了当时的苦涩:
“那家伙没和你说嘛?”
“我和他的交情不深。”
“出卖我们的人,是一个往韩国贩药的商人,我们被困在巷子里被当地民兵围攻了一个半小时,两个排最终就活下来五个人。我和他是其中的两个………”
米歇尔正说着,他敏锐的感官便注意到了身后有鬼鬼祟祟的脚步,几乎是生理反应般的,他迅速转过身去要放倒来着,在看清是个来找林星灿的漂亮女人后,他这才稍稍放松了戒备。
“boss,那我就先走了。”
“嗯。”林星灿淡淡地瞥了一眼张元英,神色依旧严肃:“起这么早?就这么喜欢工作啊。”“昨晚难得睡了个好觉,有点不习惯。”张元英低头瞥了一眼林星灿的长风衣,伸手撩起他的风衣往腰侧的口袋摸去。
但在伸到袋子里之前,她先摸到了一个坚硬的金属物体,冰凉凉的。
她疑惑地低下头去,接着被林星灿迅速捂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