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拍拍脑门就定下来的。”
“如果是你的话,我会再等等,别把我忘记了就好。”
她当然知道林星灿的性格,虽说有些低落,但谈不上难受。
虽然很多时候总是不让人省心,但名井南知道,他从来都是一个爱惹事但从来不逃避责任的人。或许这就是他身上那充满矛盾的魅力所在吧,总是让人没来由地愿意相信他。
当林星灿告别了丸洪株式会社的几位代表之后,他拎着西装外套从包厢里走了出来。
名井南此前就没有随着林星灿回包厢,而是自己坚持打了辆出租车回去了,林星灿叫保镖开车跟上,自己则是回去和那几位代表寒暄了一阵。
那几个日本人难得来韩国出差一趟,虽说方案没有完全谈拢,但这也在他们的第二场意料之内,他们并不显得低落,而是兴致高昂地谈论着今晚第二场的内容。
这座洋房的主人是一个美国人,这里是他专门开设来招待贵客的一个会所,里面自然有不少不在菜单上的项目。
林星灿没有兴趣,谢绝了他们的招待,自己走了出来。
但当他刚下楼,一楼的房间里踉踉跄跄钻出来一个长得像马一样的白人。
长相一般,甚至可以用丑来形容。
一身昂贵的奢侈品上仿佛嗅着“酒囊饭袋”四个大字。
林星灿的心情本就不好,被这个白人差点撞到后,他只是停下脚步瞪了一眼那个男人,本也没打算多计较,对方却不依不饶地凑了上来。
他的身上没有什么酒气,浓烈的香味遮掩着难以名状的体臭,林星灿微微皱起眉毛,嫌弃地一只手轻掩鼻子,另一只手将他架开了一些距离。
这个味道,林星灿好像在oliva表姐身上闻到过。
但他身上的味道更加浓重。
这座院子里招待的人身份都不会太普通,所以不能一概而论地让保镖上来把他赶走。
林星灿无奈,只好强忍着不悦:
“如果你要上厕所的话,厕所在那边。”
“我要上你。”
林星灿的嘴角微微抽搐,他决定不再理会这人,只是稍稍推了一下这个已经神志不清的男人,他便水灵灵地倒在了地上,门牙磕在阶上鲜血直流。
林星灿看着地上那残缺的半颗牙齿,心里的负面情绪越积越多。
他不是什么超雄性格的人,能讲道理从来都不会动手。除了在曼谷不恰当地自卫反击过几个街头小混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