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的痒感。
有点咸。
林星灿错愕地看向自己那湿了些许的手指,眉头微微皱起,冷着的脸上,嘴角不自觉微微抽搐。张元英似乎误会他的意思了。
他收回了手,幽幽叹了口气,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擦拭着,接着坐在了张元英的身边,拉着轻薄的羽绒被盖在了她那令人心跳加速的水手百褶裙上。
张元英把他的动作完全看在眼里,不免有些低落地将脸颊侧到另一边不去看他。
“看来我还是来晚了,黄礼志的水平高,能满足你。”
“你似乎对这种事情很上瘾啊?”
“只是在满足你的恶趣味罢了。”
张元英忽地感觉到林星灿的眼里多了几分炽热的侵略性,她慌张地往旁边躲了一些,手紧紧地揪着被子,将自己的下半身完全盖住。
但与预想中的不同,他并没有做进一步的动作,林星灿并没有任何犹豫与留恋地站起身,向着门外走去,在悬挂着风衣地衣架处,他停下了脚步:
“哦,以后不用了,有些事情,我可以对你做,但你不能自己主动。”
“我不懂,这有什么区别?我都已经这么放低了自尊过来找你了,你怎么那么不解风情!”林星灿回过头,看向了快步走过来、带着些气恼情绪的张元英,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他当然知道张元英已经把自己的身段放得很低了,但这件事的问题根本就不在于她的姿态有多低。就算她伏在地上也没有用。
她不该以为靠着这种事情就能把林星灿拴住,或者说,单方面地认为林星灿是个满脑子就只有那种事情的人,只要张元英出现在面前,就会为了她放下手头所有的事情。
她看似是把姿态放得很低,却其实却自以为自己已经拿捏住了林星灿,久而久之,张元英以后还不知道要瞒着林星灿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他不喜欢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影响到他规划的不确定性。
林星灿的语气放缓了一些,尽量温柔下来,换了个说法来安抚张元英的情绪:
“区别在于,你不用这么讨好我。如果我需要,我会找你的,同样的,你需要也可以和我说一声。不需要把自己的姿态放这么低,这种事情少了谁都成不了。”
“那……”
张元英没有预料到林星灿的语气忽然又软了下来,她大概能明白林星灿的意思了,他不是对张元英没兴趣,只是他不喜欢像今天这样被动。
臭男人……这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