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是那里酸。
偏偏柳智敏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哪怕前一天再怎么累,第二天总是能精神饱满地迎接全新的工作。
若只是偶尔如此倒也还好,要是一直像柳智敏这么紧绷著,身体或者心理迟早要出事吧?
而且寧艺卓是知道的,柳智敏是那种外表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其实內心相当细腻甚至可以说是极度敏感的人。
尤其是当她和林星灿扯上关係以来,山呼海啸般的恶评和猖狂的私生饭让柳智敏原本就敏感的心理背上了更加沉的负担。
她不会是因为持续的高压而完全作息紊乱了吧?
看著思绪似乎是神游天外,又或许是全神贯注处理污渍的柳智敏,心里的担忧更甚。
“欧尼,我今天要不陪你去医院看看?”
寧艺卓刚想要关心几句,隔壁房间的门也在此时被打开了,是睡觉想来很浅的內永绘里。
顶著些许黑眼圈的內永绘里一边打著哈欠,在看到靠在臥室门上发呆,明显是没有睡醒的寧艺卓之后,会心一笑。
也是个被柳智敏吵醒的小可怜。
她的视线接著挪向了那个聚精会神地打扫卫生、似乎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柳智敏,忍不住地翻了个白眼。
“陪她去医院干嘛?她生的是相思病,你带她去医院,医生能治啊?”
“她下午就飞去日本了,到时候有人能治她这病,用不著你操心。
寧艺卓哑然,她这段时间也是忙的忘记了,柳智敏在假期的第一天就要飞去日本找林星灿一起旅游。
相思病这种东西————
却是不是寧艺卓她们能够帮忙缓解的。
“可是欧尼,你也不能一点觉也不睡啊,总要休息好,调理好精神,这样才能享受旅途啊。”
寧艺卓想了想,还是想劝柳智敏休息会。
只是她话音刚刚落下,突然想起来自己黑色丝袜已经被柳智敏顺走的內永绘里便紧接著吐槽了一句:“人家说不准就是打算到小樽之后好好睡觉呢?呵呵————”
內永绘里看著依旧在和墙角那点污渍较劲的柳智敏,接著说到:“指望她自己消停下来是不太可能了,忍著吧。”
“叛逆的奶茶:还有两天就要出发了,我要再检查一下,护照、钱包、手套————check!都已经放在行李箱里了。”
“叛逆的奶茶:(图片信息)我感觉好像有多疑症了,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没带上,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