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唱中低音那些都是陈词滥调了。
在这次的噩梦里,又多了些別的声音一一傍豪门、媚男、甚至是五孕一她真的已经在无数的黑料中练就了视若无睹的心態了吗?似乎没有。
在第一次拿到工资结算的时候之后购买各种高奢进行报復性消费、甚至註册黑粉俱乐部的帐號,然后高强度地瀏览各种黑柳智敏的帖子这些都不过是她试图用来转移注意力、麻痹自己的手段罢了。
其实这样的方法很有用,至少在生活里的绝大部分时候,她都不会再因为那些恶意攻击而彻夜难眠了。
毕竟和那些只会在网络上用键盘攻击別人的人来说,她挣到兜里的钱、站在她身后的无数粉丝都是结结实实存在的。
她的生活已经比99的韩国人要好了,也许—甚至是9999。
所以柳智敏真的有必要被心疼吗?
通俗意义上站在社会普罗大眾的视角上来说,是不需要心疼柳智敏这种人的。
毕竟成为爱豆,不只是贩卖梦想,也是將自己当做一种商品摆在了货架上,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有很多人喜欢kara,也有很多人討厌kara,这是作为商品无法避免的事情。
这种道理柳智敏当然懂,只是当她尝试过有人陪在身边的感觉后,那种可以在对方面前展示完整的自己、不用在乎別人眼光地去疯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她好想回到半个月前的曼谷街头,那个大雨沱、充斥著暴力、未知却又浪漫无比的夜晚。
她好想和林星灿再一次依偎著躺倒在那家湄南河畔的不知名店里,享受著多巴胺和肾上腺素同时分泌的美好感觉。
明明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却还是让人记忆犹新,
噩梦让柳智敏觉得浑身鬱热,她用纸巾擦拭著额头的汗水,当回想起和林星灿的那些共同回忆时,因为噩梦而產生的孤单与恐惧感逐渐退潮。
她又不自觉地一个人拉著拖鞋,躲到了昏暗的阳台上。
每一次和林星灿打电话,为了避免影响舍友的休息,她似乎都是躲在昏暗的阳台上完成的。
再过十二个多小时,也许她就要从昏暗的阳台走到晃目的闪光灯下了。
在公眾视野里的,林星灿的緋闻女友-那可真是个甜蜜又让人烦恼的称號啊。
在成干上方双的眼晴注视下,柳智敏能够扮演好地她的角色吗?她不確定。
到时候如海啸、如颶风一般呼啸而来的舆论,她和林星灿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