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著林星灿无声地笑了笑,因为微而緋红的脸颊上闪过一抹杂著媚態的调皮。
“我也只是偶尔会这样。”
名並南知道自己不能一下子喝那么多酒,只是刚刚实在情绪上来了,这才没忍住狠狠地喝了一大口。
为了让自己醉的慢一些,名並南一边啃著裹著烤肠的麵包,一边回应林星灿,重新恢復了先前的细声细语,接著说到:
“让我疯的事情可不少,我最头疼的就是你。当然,我也知道,我让你也很头疼。”
“对,没错,”被点破心声的林星灿又一次无奈地笑了出来,举起酒杯和名井南碰了一下:“我想不通,你怎么又走在我前面了?你今天晚上去见德隆老太太了吧?你又想破坏我的计划么?”
她放下麵包,这一次再喝啤酒时,名井南只是小口抿了一下,她也很害怕自己真的喝醉。
她並不急著回答,只是用一只手撑著下巴,默默地看著林星灿品尝著碗里的巴伐利亚土豆汤。
“咸口的汤,很合你胃口吧?”
“嗯,的確是这样。我这人喜欢吃甜的,但偏偏不喜欢吃甜的甜品,喜欢喝咸的汤。”林星灿不想再去纠结名井南的身份,讽然一笑:“你的胃口呢?我似乎还不太了解你。”
“慢慢了解吧这种事情急不得。”她幽幽嘆了口气,回应起林星灿先前问的问题:“的確是去见德隆了,但你放心,绝对不是给你添什么麻烦,只是以你的名义,给她送了点东西过去。”
也许是德国啤酒的后劲比较大,林星灿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晕乎乎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他实在读不懂名井南这本书了,借著酒劲,他抓起了名井南空閒的那只手:
“你怎么又帮起我来了?你不是和夏英智关係搞得很好嘛?”
“如果你真的帮我,就不该和夏英智搭上什么关係,我甚至恶毒地想,乾脆就別让她查出什么乳腺癌早期了。”
名井南哑然,林星灿对夏英智有恨意,这一点她能理解。
但她也见过,三十几岁的林星灿过生日时,只有名井南陪著的孤单模样。
他不想要父母的关心吗?林星灿当然需要,只是在那个时空里,林星灿已经没有机会再去索取母爱了。
无论夏英智现在对林星灿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但名井南至少想给林星灿保留一个被母亲关心的可能。
只是这些想法,她又该怎么和林星灿解释呢?
“或许你说得对,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