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瞬间,他有种飞出去的回旋镖扎回了自己身上的感觉。
刚刚他没有回答她的话,现在轮到她也不回答他的话了吗?
“累了吗?”见他不说话,白绵绵也不追着他要回答。
想来他目前也无法证实她这个猜是否正确?否则他刚刚的话不会说的都是黑洞的事。
看了眼终端光屏上的时间,她说道:“嗯,时间也不早了,也该洗洗睡觉了。”
然而就在她要从沙发上站起来时,江辞再次紧握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动作。
“绵绵,想要做什么?”江辞此时的神色是面对白绵绵时前所未有的严肃。
“洗澡睡觉啊——”白绵绵拖长了调子,回答得理所当然。
她甚至还微微歪了歪头,纤长的睫毛扑闪着,清澈的眼眸里盛满了不掺一丝杂质的纯然困惑,那表情,无辜得简直能掐出水来。
江辞瞬间被她这出乎意料的回答和那副纯然无辜的表情噎得喉头一哽,仿佛有一口气被堵在了胸口。
他脸上那层强撑的严肃表情,更是险些当场破碎。
然而,白绵绵似乎完全没察觉他的窘迫。
她毫无预兆地向前倾了半分,缩短了两人之间本就不远的距离。
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坦荡荡地直视着他,眼睫扑闪,带着一种近乎天真和无辜问道:“你要和我一起洗吗?”
江辞的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整张脸连同耳朵尖更是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那原本紧握着白绵绵的手,此刻更是僵在半空,抓握的力道松也不是,紧也不是。
白绵绵瞬间被他这反应逗笑了,而她也没有要掩饰的意思,笑声毫无遮掩地流淌出来。
原本被她挑起了情绪的江辞,耳朵里听着那充满欢快的笑声,那被挑起的情绪立即消退了,然而对白绵绵生气是不可能的,他只能眼神宠溺又无奈的望着她。
而笑过后,白绵绵独自去洗澡了,而他俩今晚的谈话就到此结束。
俩人一夜好眠后,江辞按照平常的生物钟起床,轻手轻脚离开的他没有吵到还在熟睡中的白绵绵。
到一楼后,没有看到石思瑾那个家伙,江辞心里松了口气,看来他还是有分寸的。
“你跟着我做什么?”
往家方向走了一段路的江辞,突然停下来问身边的人。
日常到第二军团那边晨练结束后,因为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