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醒追杀女魃之事。”
无生老母似乎料到姜宸会追问此事，摇摇头。
“我并无什么可解释，道之使然，在你来之前，我唯有如此选择——”
话音落下，无生老母的身躯轰然归虚！
是彻底虚无，包括神魂层面也一并消亡。
但很快，无生老母的身躯又自虚无中走出。
司命道君凝眉，无生老母是和祂实力相当的对手中，唯一一个让祂颇为棘手的存在。
毕竟祂为司命，可无生老母却是无生，本就无生，又如何司其命运。
这次也是一样，刚才虽然不知道姜宸动用了什么手段，但祂可以确定在那一刹，无生老母确实是彻底死亡了。
若是换作一般彼岸存在，是决计无法再次复生的，包括赤龙道君！
但偏偏无生老母做到了。
这也让司命道君对姜宸的力量认知更加深刻以外，也对无生老母更加忌惮。
至于对姜宸，祂已经提不起丝毫忌惮感受了，忌惮那是对同层次或低层次的对手而言。
姜宸已经到了祂不认识的层次了。
无生老母的身躯自虚无中走出，依旧云雾笼罩，看不真切，更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待此战之后，若我不死，自然会入诸般地狱承受因果，如此玄一道君可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