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看清干倒自己的是周遇吉之后,脸色顿时一垮。
“将军...我是伤员呢 ...”
“带伤当值...网开一面啊将军....”
曹漕槽和曹鼎蛟不同。
这小子是纯野路子出身,而想整治那些不良少年最好办法就是让他去当兵。
二大爷五叔掰不过来的坏毛病,在军队里能被修理的干干净净。
曹漕槽说的没错。
番邦蛮夷敢在中原作威作福,就是上层太软给的特权太多。
外交豁免?
你的国在我眼里都是屁,你个来中原要饭的豁尼玛个免。
第一步,先立规矩。
在大明你们就是下等人,一切按照大明规矩办事。
一切低大明人一头。
要把这种观念刻进西方人的骨子里,更要刻进大明人的基因里。
第二步,以玄为贵。
黑发黑眸为最尊贵血统。
这不再是强调国籍差异,而是人种差异。
西方低等人和大明不同不止国籍,而是人种血统。
不用掏国籍,那黑发黑眸就是横行西方的通行证。
有了前两步做基调。
大明人提着两腿间的棍子就可以海外殖民了。
到时候全世界过年都得贴春联,结婚都得给彩礼,都能学会打孩子都得玩命内卷考科举。
也会脸红脖子粗的在那争辩,豆腐脑是甜的好吃还是咸的好吃。
更会无休止的争吵过年吃饺子是正统,还是吃汤圆年糕是正统。
就在曹漕槽被干倒,被押回京营大牢执行军法的时候。
礼部的人来到京城之外,十分客气的来到京城之外。
十分客气的告诉这帮西方人。
下车,徒步进京。
不得喧哗、不得造次。
尔等乃商贾而非使团,遂.....
餐宿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