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对手反应的时间。
“当!当!”
火星四溅!
兖王用剑格挡了两下,退了两步,剑刃和枪尖碰撞的声音尖锐刺耳,火花在夜色里一闪即逝。
只是,这第三枪他挡不住了,侧身一让,枪尖从他左臂甲的外侧擦过去,切开了一道口子,血从甲片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小臂往下淌。
他没有低头看伤口,反而借着侧身的势头反手一剑,剑刃砍在枪杆中段,精钢剑刃在硬木杆上削开一道深口,木屑飞溅。
“踏!”
王德往后退了一步,看了一眼枪杆上的缺口,只见他用枪尾抵住石板,两手握住枪杆中段,发力一拧!
“咔嚓”一声!
他把断口以上的半截枪杆拧了下来,丢在地上。
“再来!”
现在他手里只剩一杆齐肩高的短枪,他握着那杆短枪又冲了上去。
不过,这一次他不再用长枪的套路了,战场厮杀多年,王德早有一套自己的枪法,尤其他还尤为擅长巷战。
一寸短,一寸险,枪杆越短越凶。
王德把短枪当棍子用,贴着兖王的剑身往里钻,每一枪都奔着咽喉和心脏去。
兖王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没办法,他虽然有些剑术,但到底比不得王德的气势,纵使心存死志,但依旧不是他的对手。
渐渐地,兖王的呼吸开始重了,汗水混着血水往下淌,可他还在挡,每一下都挡在要害前面。
要不是王德顾忌兖王的身份,这一战,其实早就可以结束了。
没错,纵使如此局势,王德依旧只能是以活捉为主,对于兖王,他心有同情,但不怜悯,做错了,就得处置!
两个人打了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周围的兵都在看,没有人出声,连受伤的人躺在地上都咬着牙不出声。
月光照在那块空地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青石板上,交错在一起,分不清谁的。
“当!”
最后一下,兖王的剑架住了王德的枪,两个人面对面,枪杆和剑身交叉着抵在两人胸口之间,脸对脸,只隔了一拳的距离。
朦胧的月光伴随着周遭的火光,两张脸上,额头上都是汗,都在喘气。
只是,兖王忽然笑了。
这一次是真的笑了,嘴角弯起来,眼睛也弯了,像是一个赌输了的人看到骰子落地的那一刻,反而痛快了。
“王指挥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