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头下,亮堂的阳光直射大地,经由折射而来的微光直直地映射在荣飞燕的脸上,照耀着她微红的面容,一时间竟是散发着一种少女特有的魅惑来。
“这件事儿确实是急不得的!”
良久,荣飞燕的声音方才是慢慢响起。
此事,荣飞燕腮边的红润微微一晃,竟是稍稍的褪去了些许的颜色,很明显,她这是已然恢复了心情,找回了她的理智。
“牡丹,我现在……确实还不方便去见恩公!”
荣飞燕双手紧捏着自己手里的团扇,目光却是一直在追随着前面盛长权的身影,眼神里充满了爱恋。有时候,感情这种东西就像是一坛美酒,越是经过时间的沉淀,其酝酿出来的味道的就越是醇厚。
尤其是爱而不得的时候,就更是如此。
而眼前的荣飞燕,恰恰是后者。
“啊?”
听到荣飞燕的这些话后,牡丹一愣,心里间竟是猛地有些惊喜交加了起来!
“自家姑娘,这是……终于开窍了?”
“真是苍天有……”
“牡丹!”
还没等牡丹缓过神来,荣飞燕就一把抓住了她的右手,神色间充斥着精芒与练达:“牡丹,我现在还不能与恩公见面呢!”
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牡丹解释,荣飞燕的眼神里充斥一股快要溢出来的欢喜。
“既然恩公之前都是以面具来示人,所以,那也就说明他是不愿意自己的身份被人知晓的。”
“故此!”
荣飞燕眨了眨眼睛,神情颇为严肃地道:“我们也不好戳穿了恩公的意愿,让他的身份被暴露出来!”
“啊?”
“是这样吗?”
牡丹第一次为自家姑娘的智慧所震撼!
“这真的是自家那个不谙世事的姑娘吗?
怎么会这般谨慎聪慧,甚至于是善解人意?”
不过,牡丹虽然是心里讶异,但是,对于荣飞燕所说的这些,她却也是颇为认同的。
不管这盛长权究竟是不是那恩公,道理都是说得通的。
“姑娘,您说的这些在理,牡丹拜服!”
牡丹捧着自家姑娘,夸赞道。
“哼!”
荣飞燕娇哼一声,白了一眼自己的侍女,神色傲娇却又自得:“我说的话自然都是有道理的啦!”
不过,转瞬间,她的面上就又重新变得欢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