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如饴,不觉辛苦。
更何况,相比较于其他人家的龌龊腌臜事儿,盛家里的氛围却是真的好太多了!
海朝云也是听自家姐姐说过,就算是海家的姑娘,可一旦嫁人之后却都是会遇上许多糟心的事儿。
别的不说,就说海朝云最亲近的一个堂姐,她就曾经这么说过,言说她家官人虽然碍于成亲之前自己曾答应过海家的事情而没有纳妾,但他在外面却是彻底放开了,仿佛是化身一条撒了欢的野狗般,到处地在外寻欢作乐,竟是丝毫也不将自己曾答应过的事儿给放在心上。
海朝云的堂姐虽然知道这种事儿,但也只能装聋作哑,不可能说因为这一点小事就与人和离。
只要对方不公然地到人回家,挑衅她大娘子的地位,那海朝云的堂姐也就只能是听之任之,难得糊涂。
所以,在海朝云看来,只要盛长柏能待她好,没有什么别的心思,那就算是她的周边环境苦了些,倒也没什么。
更何况,盛家的管家大娘子虽然有些糊涂,但大体上不差,没什么歹毒心思,虽有个心术不正的妾室在后院虎视眈眈,但毕竟上不得台面,于海朝云而言,也不成对手。
尤其是现在,家中的老祖宗也是回来了,有她老人家坐镇,那整个盛家就是更家稳妥了。
同时,也正是因为盛老太太回家了,海朝云心里的某个主意才能有成功实现的机会,对此,海朝云也是心生欢喜,暗暗高兴。
另一边。
待到海朝云被她身边的侍女给小心地扶着坐好后,盛长权却是立即转移了视线,将目光对准了一旁的小娃娃身上。
这个被人牵着的小娃娃不过才三岁,正是雌雄不辨的年纪。
而且,因为这阵子的早晚温差不小,所以,这小豆丁眼下正顶着个瓜皮小帽,穿着身大红色的裘皮薄袄,虎头虎脑,显得胖乎乎的,却是极为可爱。
尤其是这个小人儿又被家里人照看得好,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子,红嘟嘟的小嘴唇,一个个却是全都恰到好处地长在了一起,协调的五官,更是可爱地凑成了一张小脸。
而更为可爱的是,这小家伙的嘴里,还有几颗小米粒或是在主人偶尔的张嘴中,调皮地显露出几分痕迹来,倒是叫人忍俊不禁。
嘿,这小家伙,竟是长牙了!
“哈哈!”
“你就是灼姐儿吧?”
盛长权蹲下了身子,尽量和眼前的小娃娃视线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