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志高的心里第一次有了些动摇的想法。
海州海家可不同于盛家,他们乃是积年的诗书传家的清流名家,是所有读书人都敬仰、敬佩的文道贵族。
其次,那海家书阁,则就更是无数学子们心中的圣地,是不可侵犯的净土。
对于孙志高来说,若是海家想要对付自己的话,那还真是轻而易举。只要是海家有人放出丁点儿消息出来,那孙志高必然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因为会有无数海家的拥趸代替他们出手。
“还有,最后一个消息!”
盛长权举起自己的食指,对着孙志高母子两说出了最后一件事。
“那就是,媚娘姑娘的身契契根是在我的手上。”
“为了咱们盛家和孙家的交情,我可是特意从春香楼里,买回了媚娘姑娘的身契契根的呀!”
说着,他就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张薄薄的白纸,挥舞了两下,让对方看得到却摸不到,而更重要的是能保证对方可以看清楚上面的内容。
“这?”
“这是?”
纵使是心里已经失了分寸,但当他看到那枚代表着县衙的玺印时,孙志高的心里终于是绝望了。
“怎么可能?”
“怎么会真是如此?”
“……”
这时候,哪怕就是有孙黄氏在后面搀扶着,但孙志高却依旧是浑身发软地瘫倒在了地上,神色间一片的绝望。
“儿呀?”
“儿呀……”
而瞧见孙志高这般模样,孙黄氏就更是慌了!
她赶紧一把抱住了孙志高,嘴里哭天抹泪地说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盛长权仔细听了听,好像是宥阳这边的方言,其大概意思就是在劝说孙志高认输,不要再和盛长权为难。
不过可惜的是,此时的孙志高却依旧是瘫倒在地上,没有丝毫的反应,似乎是被吓破了胆子一样!
废了?
“少爷!”
徐长卿上前一步,凑到盛长权的身边,小声地道:“少爷,这孙秀才好像是被吓到了!”
徐长卿皱着眉头地看着地上的孙志高,面上有些犹豫:“接下来,咱们要怎么办?”
“是不是待明日他恢复好了,咱们再来一趟?”
“嗯?”
盛长权先是瞥了一眼孙志高,而后却是拒绝了徐长卿的建议。
“呵呵,不用!”
盛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