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就连忙拉着长松的妻子文氏往外走。
看她的模样,怕是她此时的心里就只剩下淑兰的事儿了。
而眼见大老太太已经替自己做了决定,盛维的心里也是不由地暗自松了口气,他看着大老太太轻声道:“母亲!”
“既然如此,那咱们先入席吧!”
“嗯,走吧!”
大老太太虽然觉得盛维夫妇有些古怪,但到底是想不到其中具体原因是什么。
再加上老话说,“不聋不哑,不做当家人”,因此,除非必要,否则大老太太也不想追根究底,反正,如果当真是有什么重要事情的话,他们自然是会跟她交代清楚的。
……
“哐当!”
“哐当……”
马车依旧还是维持着先前的速度,不急不缓地往着东边的方向行驶着,不过,与之前不同的则是车厢里面的气氛。
此时的车厢当中,充满了一种凝重的气息。
仿佛是有一种无形的枷锁,狠狠地压抑在众人的心间。
看到淑兰手臂上的那些新伤旧痕,纵使是向来没心没肺的品兰也是不由地噙着泪,慢慢地抽泣起来了。
她伸出了自己的手指,颤颤巍巍地触摸着那些伤痕,心疼得都说不出半句言辞来。
“淑兰姐姐,你!”
一旁的明兰也是红了眼眶,不过,她终究是要比品兰强些,她看着对面不开口的淑兰,颤抖着问道:“你……这都是他们孙家人做的吗?”
虽然已经是有所预料了,但当这事儿的证据真的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明兰发现她还是有些承受不住。
“淑兰姐姐,难道……”
“难道,他们孙家都是些豺狼禽兽吗?”
明兰咬着牙,心里第一次如此痛恨一个人!
“如果不是淑兰姐姐你的话,他们家又怎么能过上这种衣食无忧、仆役成群的生活?”
“难道,他们就一点儿也没有感恩之心吗?”
面对明兰的质问,淑兰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垂下了眸子,努力掩饰着她眼眶里的泪水,不让它们流出来。
“阿姐,你别说了!”
看着车厢里的悲伤气氛愈来愈浓,盛长权终于开口了。
他先是拦住了义愤填膺的明兰,而后看向了对面低头不语的淑兰,沉声道:“淑兰姐姐,这件事儿你不应该瞒着大家的!”
盛长权没有说别的,只是责怪淑兰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