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藏在骨子里的执拗劲儿又发作了。
她翻出这几年精心炼制的生蛊、寻常蛊虫,还有陈若安送她的所有护身法器,一股脑塞进「妈包」,又拿起黄布,小心翼翼裹住那方香火牌位,紧紧搂在怀里。
不等夜色彻底沉下,魏淑芬背着「妈包」,抱着牌位,踏着清冷月色,头也不回地朝着清河苗寨外狂奔而去了。
村外,小溪静静流淌着,溪石旁守着一人,明显察觉到了魏淑芬。
「这么晚了,要去哪里?」
「阿婆&183;&183;&183;我吃饱了散步呢!」
「年轻一辈中属你天资最为优秀,接过大蛊师的全部衣钵,或许也是近几年的事了,放着蛊师领袖的名号不要,放着清净安稳的清河苗寨不待,你要出去?」
在朝夕相处的师父面前,当徒弟的根本藏不住心事。
魏淑芬知道藏不住,干脆和阿婆「爆了」!
「阿婆,我们苗女向来敢爱敢恨,你明明说过的,清河情蛊的名字是【诚】,我的诚、我的心意、我的热烈、我的执念,只要统统都交付了,那世间再厉害的护身术也防不住!」
「阿婆,我要去鲁地!」
「唉~」阿婆叹口气,招手道:「你随我过来。」
魏淑芬背着包,随在师父身后,来到一处小竹楼,然后从她手中接过了清河圣物。
「?」
「带着。」
「这是清河圣物啊!」魏淑芬惊诧道。
「我接过了大蛊师的位置,清河蛊盅也传给了我。既然是传,传了那就是我的了。」
魏淑芬急忙摆手,否决道:「信物和技艺传承可不一样,阿婆连圣物都私下做主了,莫非清河真是大蛊师的一言堂?」
「瞎说,又不是白白送你,你要还回来的。」
魏淑芬捧过清河蛊盅:「那这不算传我啊?」
「记住,是需要你亲手归还的。」
「嗯!」魏淑芬重重点头,也不顾脚下的碎花布鞋,踩着溪水「啪嗒啪嗒」地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