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有些不同。”
擡手一指，一道狭长无柄的飞剑自身侧倏然钻出，剑身若流金璀璨，甫现便带起一线锐鸣，斩向九天明月。
剑光及身，明月却如幻影般荡漾开来。
“似是而非？”陈梓良眉头微皱，只觉方才竟斩到了一片空气上。
就当他准备再行试探之时。
突然间，无数纸人从天空中飘落，密密麻麻，惨白如雪，叫人仿若置身于丧礼之上，诡异万分。“装神弄鬼。”
陈梓良眉头一竖，手掐剑指。
霎时间，流金剑光分化千万，若大江大河，浩浩荡荡卷向纸人。
伴随着“刺啦’之声，漫天纸人被分割成无数雪花碎片，洋洋洒洒的飘落。
但那些碎片尚未落地，便在空中重新聚拢，化作更多纸人。
明光见状，擡手祭出一盏朱红琉璃盏。
灯焰摇曳，洒落点点金辉，汇做一片光耀十方的净火，所过之处，纸人无不嗤嗤消散。
他冷笑一声，朝前方空无一物之处，朗声说道：
“微末小术，不过尔尔。阁下还是拿出点真本事吧。”
话音刚落，一道玄衣身影自涟漪中踏出，手持一杆玄色长幡，轻轻一挥。
纸人如得敕令，暂止攻势。绕起周身，如群星拱卫，阴森诡异中透着威严。
“果然是度厄的魔道。”
天心交感之中，陈梓良霎时认出了来人根底。
“没曾想天意宗的诸位同道，也会对此界感兴趣。”
又一道轻柔的嗓音响起，假界另一侧，素商带着仙苑弟子们施施然现身，笑吟吟望向陈梓良：“只是凡事总讲个先来后到，这般横插一手，未免也太欺负人了。”
素商的话语，柔柔弱弱地淌过众人心尖，好似情人在耳畔细语呢喃，令人心湖清漪涟涟。
“锵”
流金飞剑发出一声清越铮鸣，如醒世之音，霎时驱散迷离，令众人神志一清。
将师弟惊醒后，陈梓良的眼神慎重稍许，“极乐一脉的妖女。”
“道友说话可真难听。”
素商轻摇霞彩团扇，嗔怪道：“妖女什么的，未免也太不礼貌了。”
只是那语气，听不出半分怒意，倒像在与亲近之人软语埋怨。
“咳。”
楚墨轻咳一声，提醒道：“师姐，正事要紧。”
素商眼波流转，嫣然一笑：“师弟说的是。